薛仁貴嚇了一跳,本能地後退半步,手按劍柄。
劉備笑道:“六弟,不必張。這是飛流,我新收的護衛。飛流,他是我六弟薛禮,記住他的樣子,以後不必攔他。”
飛流收了一寒氣,退到劉備側,目卻始終盯著薛仁貴。
薛仁貴打量了飛流兩眼,心中暗暗驚歎。這年行無聲,走路腳不沾塵,站在大哥後像一道沉默的黑影,存在極低,卻讓人不敢靠近。比西哥和楊業靠譜多了。
“大哥,邯鄲李文忠來了,說要投到咱們平原。”薛仁貴道。
劉備點頭:“帶他進來。”
薛仁貴轉出去。
不多時,院外傳來一陣喧譁——驚呼聲、撞聲、勸阻聲混一片。
隨後門外又衝進來一人——張興祖,氣吁吁,臉發白。
飛流這次沒有攔他,他與張興祖己識。張興祖曾跟他介紹過自己是劉備的師侄,師父是劉備的大師兄嶽倫。
“主公!外面……外面來了一個人……”張興祖上氣不接下氣。
劉備皺眉:“慢慢說。”
“一個黑大個,揹著一個老僕人,說是主公五弟的家人,要見主公救人!守衛攔不住,被撞得東倒西歪……”
劉備心頭猛地一沉。
五弟?秦叔寶?
這可別是……在隋唐演義裡當鐧賣馬、失手打死人、被髮配的戲碼,不會也在秦瓊上來一遍吧?
“人呢?”劉備霍然起。
話音未落,院中己傳來一陣喧譁。
就聽見薛仁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:“你——站住!”
劉備大步走出堂外,飛流如影子般跟在他側。
只見薛仁貴被一個黑大個裹挾著,踉踉蹌蹌倒退著進了院門。
那黑大個正是羅士信,虎背熊腰,力大無窮,背上還馱著白髮蒼蒼的秦安。
薛仁貴雙手死死抓住羅士信的肩膀,拼命往後拉。
羅士信低頭看了一眼薛仁貴抓在自己肩上的手,愣了一下——這人好大的力氣,竟能拉住自己?
“鬆手!”羅士信甕聲道。
薛仁貴不松。
羅士信深吸一口氣,卯足了勁,猛地往前一衝。
這一下,薛仁貴再也拉不住了,雙腳離地,竟被羅士信拖著往前走,一路踉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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