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著那條翠綠的蛇，出了自己在外、白皙的手臂。
“別...”
楚辭的聲音卡在嚨裡，只剩下氣音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，徹底顛覆了楚辭二十三年來的認知。
那條昂首吐信、看起來頗威脅的翠綠蛇，在阿黎出手臂後，竟然真的調轉了方向，朝著阿黎慢悠悠地遊了過去。
冰涼的泛著玉石澤般的軀，輕輕搭上阿黎的手腕，然後以一種近乎慵懶的姿態，一圈一圈，纏繞了上去。
翠綠與冷白，形一種強烈到刺眼的對比。
冰涼的蛇著人類溫熱的皮，緩慢時帶來的那種細微，讓旁觀的楚辭都起了一的皮疙瘩，頭皮陣陣發麻。
可阿黎本人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他甚至用另一隻空著的手，出食指，極其自然甚至稱得上輕地，了那條蛇三角形的腦袋。
那蛇非但沒有攻擊或閃避，反而溫順地停止了。
微微昂頭，用冰涼的吻部蹭了蹭阿黎的指尖，信子輕輕掃過他的皮。
楚辭：“.........”
他覺得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、關於“人與自然”、“危險生”的世界觀，在這一刻，到了前所未有的、碎的衝擊。
“它小青。”
阿黎抬起頭，看向楚辭那張盡失、寫滿驚駭的臉，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個鄰居家養的小貓，“不咬人。”
楚辭的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下，吞下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，聲音乾發：“你...你養的寵？”
他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“算是吧。”
阿黎站起，那條被稱作“小青”的蛇依舊纏繞在他的小臂上，隨著他的作微微晃，“山裡很多蛇。它們...大多認得我。”
楚辭看著那條蛇隨著阿黎起，再次昂起頭。
那雙墨綠的、冰冷的豎瞳彷彿不經意地掃過自己，頓時覺得那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“能、能不能...”
他聲音抖得厲害，“先讓它...回去？”
阿黎看著他煞白的臉和微微發抖的，角幾不可察的挑了一下，眼眸裡那點難以捉的緒似乎加深了些。
他看了楚辭幾秒。
然後，對著手臂上的蛇，微，發出一個極輕、極短促的、類似氣流的“嘶”聲。
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但那條纏繞的翠綠小蛇卻像接到了明確的指令，立刻鬆開了阿黎的手臂，流暢地落到地面，鑽進茂的灌木叢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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