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吧。”
楚辭了惺忪的眼睛，下意識地拿著手機走回床邊，挨著阿黎重新坐下。
很自然地將頭靠回阿黎略顯單薄的肩上，汲取著那份獨特的清涼，“怎麼了哥？想我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楚辭幾乎能想象出他哥此刻微微蹙眉、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的樣子。
“玩得差不多，也該收收心了。”
楚宴的聲音重新響起，平靜無波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、上位者特有的決斷，“山裡那個地方，待久了也就那樣。”
“至於那個人...玩玩可以，別太投，更別當真。”
楚辭臉上那點殘留的睡意和懶散瞬間褪去，笑容凝固在角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坐直了，語氣也冷了下來，帶著被冒犯和窺探的不悅：“哥，你查我？”
“李經理每週都有例行的專案進度和工作彙報。”
楚宴的聲音依舊平淡，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，“楚辭，你已經二十三歲了，不是十三歲。”
“有些事，分寸在哪裡，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。我不想多說，但你也別讓我太心。”
楚辭抿了，下頜線因為用力而微微繃。
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收，指節泛白，一無名的火氣混雜著被說中心事的惱，在腔裡翻騰。
他下意識地偏過頭，看向旁的阿黎。
阿黎依舊安靜地坐在他邊，垂著眼睫，目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隻古樸的銀鐲上。
手指無意識地、一遍遍輕輕挲著鐲上那些繁複的紋路。
午後斜過窗欞的隙灑進來，落在他緻卻沒什麼的側臉上。
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濃而沉默的影，完全看不清他此刻眼底的真實緒。
“苗疆那種地方...”
楚宴的聲音繼續從聽筒裡傳來，這次似乎刻意低了些，帶著一種過來人式的、近乎警告的意味，“神秘是神秘，民風民俗也有特，但有些東西...也邪得很。”
“我聽說，那邊有些人，尤其是一些與世隔絕的寨子，會流傳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。”
“...比如說，蠱？”
“你最近對那個男孩這麼著迷，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，難保不是......”
第42章 我知道
“哥！”
楚辭猛地打斷了他，聲音因為突如其來的憤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而陡然拔高，帶著明顯的惱火，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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