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腳冰涼，小腹卻燙得厲害。
那種覺實在太奇怪了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遊走，順著管，沿著神經，一點一點地撥著他。
他不期然想起了山裡的那些夜晚。
想起阿黎的手在他上游走時的溫度。
想起阿黎的呼吸落在他皮上的覺，又輕又，像羽拂過。
想起那些擁抱，那些親吻，那些......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那些畫面下去。
可不下去。
它們自己冒出來，一幀一幀地在腦子裡播放，清晰得像是剛剛發生過。
他想起阿黎在他耳邊低語時的聲音，低低的，啞啞的，像山間的夜風。
想起阿黎時那雙墨綠的眼睛，在昏黃的燈下，像是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，要把人吸進去，可眼尾卻泛起抹糜豔的緋紅。
漂亮到驚心魄。
心跳加速。
.........也越來越難。
他拿起手機，盯著和阿黎的對話方塊。
猶豫。
猶豫。
再猶豫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耳在黑暗中悄悄染上一縷紅，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又懸，終於下定決心打字：
【你那裡可以影片嗎？】
發出去之後，心跳得更厲害了。
可以影片嗎？
他其實想問的是可以看看你嗎？
他想看阿黎的臉，想聽阿黎的聲音，想過那塊小小的螢幕，離那個人近一點。
下一秒，阿黎直接打了過來。
楚辭手指有點抖。
他點開視訊通話的按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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