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妄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嗤笑一聲，子往前探了探，目在楚辭臉上轉了一圈，語氣怪氣，“比裴清還好看？比你還好看？楚辭，你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...獨特了？”
他特意咬重了“獨特”兩個字，像是在嘲諷，又像是在試探。
包廂裡詭異地安靜了一秒。
有人故意咳嗽了一聲，像是在提醒什麼。
楚辭愣了一下，端起果喝了一口，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荒謬，語氣淡淡的：“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謝妄不依不饒，盯著楚辭的眼睛，試圖從中找出一點破綻，“難不...比我還好看？”
他說這話時，更湊近了楚辭一些，俊俏的丹眼刻意眨了眨。
語氣也輕佻，顯然一副開玩笑的樣子。
可那雙眼睛裡，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張和期待。
楚辭沒回答。
他只是腦海裡浮現出阿黎那雙墨綠的溫眼睛。
那雙眼睛看向他的時候，總是乾淨的、專注的，像是這渾濁世間唯一的淨土，世界上只剩下他一個人，非他不可。
那目裡沒有算計，沒有權衡利弊，只有一種純粹的、讓人心的在意。
相比於裴清那種糾結擰、滿腦子“忌之”的戲碼，阿黎的真誠簡直珍貴得讓人想落淚。
楚辭不自覺低頭笑了下。
看著杯子裡晃的果，他不期然又想起楚宴說阿黎“不簡單”的話，角微微抿，沒再說話。
那笑容像是被什麼掐斷了，只剩下一點淡淡的弧度，若有若無地掛在邊。
旁邊幾個人換了一個眼神，見楚辭不接茬，話題又轉到了裴清上：
“說起來，裴清最近好像反常的。”
“怎麼反常？”
“就...以前誰約都不出來，現在倒是出來了好幾次。上次酒會我見他，他那眼神一直往門口瞟，好像在等誰。”
“等誰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
有人意味深長地看了楚辭一眼。
楚辭聽著這些話，心毫無波瀾。
他或許知道他們在說誰。
...除了裴衍那個“主角攻”，主角還會為誰期期艾艾、左顧右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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