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那抹紅更深了，像染了胭脂，襯得那雙眼睛水瀲灩的，睫上也沾了點溼意，像是清晨的水落在花瓣上。
那張臉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格外好看，帶著一種病態的脆弱，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。
謝妄時不時看他一眼，目落在他眼尾，停了停，又迅速移開。
每次移開的速度都很快，像是怕被人發現什麼。
可沒過多久，那目又會不由自主地飄回來，落在那人泛紅的眼尾，微張的水潤，和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的口上。
忽然，一陣涼意襲來。
楚辭睜開眼。
看見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站在他面前，正彎腰給他倒水。
托盤上還有幾杯酒，堆得很滿，搖搖墜。
服務生倒完水，直起的時候，胳膊不小心到了托盤。
托盤一晃，幾杯酒翻下來
楚辭躲閃不及，冰涼的潑了他一。
領口、口全溼了，深的酒順著脖子往下流，洇進襯衫裡。
白的襯衫瞬間變得半明，在皮上，勾勒出流暢的廓。
那冰涼，激得他皮一陣發麻，激起一層細的戰慄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！”
服務生嚇得臉都白了，連連鞠躬道歉，聲音都在發抖，腰彎得快到地上，“對不起先生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包廂裡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一個小弟“噌”地站起來，一把揪住服務生的領子，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：
“你他媽瞎了？知道這是誰嗎？”
“對不起先生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”
“不是故意的？你知不知道這件襯衫多錢？你賠得起嗎？”
服務生被他揪著，臉漲得通紅，眼眶裡淚花直打轉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他張著想解釋，卻只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，像是被嚇壞了的小。
第85章 裴衍
楚辭皺了皺眉。
那被潑酒的涼意，讓他清醒了一點。
“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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