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來找事的。
...可他最近和主角又沒什麼集，主角攻吃的哪門子飛醋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扯出一個禮貌的笑容。
“裴總說笑了。”
他儘量平靜地說，聲音淡淡的，聽不出什麼緒，“我和裴不。”
第87章 就這？
“不？”
裴衍低低地重複。
尾音在舌尖打了個轉，像是在品嚐一枚青的果實，帶著幾分玩味的探究。
他的目並未離開楚辭的臉，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勾，一寸寸地描摹著楚辭的廓。
那視線並不兇狠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穿力，像是要剝開他所有偽裝，看清裡最真實的模樣。
“可我怎麼記得，你追他追了久？”
楚辭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那點陳年舊事被翻出來，像是被人當眾開了服。
他覺到周圍那些探究的目，像無數刺紮在上。
還有謝妄擋在他前的，又僵了幾分，後背的都繃了。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楚辭強迫自己維持著平靜，角甚至努力勾起一抹無懈可擊的弧度，“裴總日理萬機，這種陳年舊聞也值得記掛？”
裴衍聞言，眼睫微垂，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暗。
“過去了？”
他再次重複，語氣裡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，“那楚爺現在......心有所屬了？”
楚辭的心跳了一拍。
他倏然想起了阿黎。
想起那雙墨綠的眼睛，想起那個溫的聲音，想起那些夜晚，那些擁抱，那些讓人心的瞬間。
角那抹客套的笑真切了些，弧度都變得。
可他沒有說話。
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裴衍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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