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不認識這了。
它突然變得好陌生，變得讓他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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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晚上，楚辭終於撐不住了。
他坐在床上，盯著床頭櫃的屜。
那本書就在裡面，《苗疆蠱考》。
楚宴給他之後，他就沒怎麼翻過，隨手扔進去，眼不見為淨。
那些字太嚇人，那些描述太詭異，他不想看，也不敢看。
可現在，他必須再認真地看一遍。
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。
他拉開屜，拿出那本書。
手在發抖。
書頁的邊緣被他得微微發皺，指節泛著不正常的白。
他翻到目錄，找到“孕蠱”那一頁。
手指劃過紙頁，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注視著他。
他找到那一頁，開始看。
孕蠱，以銀鐲為，種於男子，可使其孕育。
以銀鐲為。
阿黎給他戴過銀鐲，戴了十幾天。鐲側那些繁複的符文，日夜著他的皮，像是在他手腕上種下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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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上寫的那些症狀他全都有......
楚辭低頭看向自己的腹腔。
那裡微微鼓起，隔著睡能看出一點點弧度，像是一個不該存在的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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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自己的腔。
那裡發發脹，時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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