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我在猶豫，你明明知道我想留下來，可你又怕我走，所以你乾脆把事做絕，讓我走了之後再告訴我你看，你違約了！”
“你從始至終都知道我會走，你從始至終都在等這一刻！”
“你本沒想讓我自己選擇，你只是想好了退路，然後我走進你的圈套！！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整個人像一隻被到絕路的，渾的刺都豎起來了，可他的眼睛是溼的，他的是白的，他的聲音到最後只剩下破碎的氣音。
“阿黎，你不能這樣...”
他的聲音低下去，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你不能預設了一個結果，引著我去踩，然後...”
“然後又指著我說，看啊，你就是這樣的人，我早就知道你會違約，所以我給你種下蠱，讓你再也離不開我...”
“阿黎，你不能這樣......”
第149章 所有人都不公平
“那我應該怎麼樣？”
阿黎目茫然，困地問。
那雙墨綠的眼睛裡空空的，像是一口被乾了水的井。井底什麼都沒有了，沒有，沒有水，沒有聲音，只有一片死寂的、看不見底的黑暗。
是真的不知道。
翻遍了那千百年的記憶，找遍了能想到的所有方法，可找不到答案。
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，不知道楚辭到底想要什麼，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楚辭不哭、不讓楚辭走。
真的好笨。
把那千百年的歲月都活到了狗肚子裡去，連怎麼讓一個人高興都不會。
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...我也做錯了嗎？”
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在問一個自己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可還是想問，因為想從楚辭裡聽到那個答案，哪怕那個答案是“對，你做錯了”，哪怕那個答案會讓更疼，也想聽。
因為至，在跟楚辭說話。
至，楚辭還願意理他。
楚辭眸破碎，跌坐在床邊，反覆呢喃著，“這對我不公平...”
“這對我不公平...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抖，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碎了，可他還在一遍一遍地說，好像多說幾遍，就能讓那個不公平變得公平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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