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意識到江禹其實早已看穿，那種無所遁形的恥，讓一熱度不控制地攀上了臉頰。
陳致下意識地撐著床向後退，不過挪了些微，頭頂便頂在了一片裡，恰到好的力量帶著溫度，霎時間穿了髮。
他們在資訊素的驅使下，做過的那許多親的事，此刻開始肆無忌憚地在腦海裡回放。
陳致屏住了呼吸，的繃並非來自於恥，而是戒備。
即使醒了，他依舊很累，很疲憊。腦海中那種無可逃的瀕死讓他口乾，同時，也讓他害怕。
“躲什麼。”江禹語氣不滿。
墊在頭頂的手掌向下去，托住他的後腦後五指微微收攏，阻止了陳致想要側臉躲避的意圖。
分明還沒挨著，只是氣息的迫近，陳致就不自覺地吞嚥了下，一痠勁兒從小腹蔓延開來，一直到指尖，微微發麻。
他閉上眼，抿了線，可呼吸卻仍自顧自地糾纏在一起，那其中糅雜著的資訊素驀地加重，迫讓陳致的心臟咚咚地震著耳。
倏然，那氣息卻在瞬間撤去，資訊素的味道在剎那間變得淺淡起來。
陳致訝然地睜開了雙眼，不明白為什麼江禹在這一刻會將資訊素收得如此乾淨。
“會收起資訊素嗎？”他開口，聲音近在咫尺。
“我……試試。”
很奇怪的要求，但陳致還是照做了。
他並不練，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，尤其是在江禹先將資訊素收起後。
陳致做得慢，很認真，江禹並沒有催促他，直到流轉在兩人周圍的，只剩下了淨化系統送來的微風。
然後他再次抬眼，看向江禹。
江禹依舊維持著那個俯的姿勢，只有託在他後腦的手指輕輕張開，發中，那雙深邃的眼睛很專注，純粹的專注。
“好了嗎？”他問。
“！”
他只是想開口回答一個“好”字，江禹卻已經低下了頭。
為什麼？
心臟在狂跳著擊打著腔，為什麼呼吸會越來越困難？為什麼腹中的那痠沒有毫減弱，反而愈演愈烈。
不是沒有資訊素了嗎？
為什麼？
原本為了回答而微微張開的了此刻最致命的破綻，江禹的雙上來，乾燥，微涼。
然後輾轉，碾。
是一個極耐心，卻又不容抗拒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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