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會長,我萬辰山莊自會拿證據說話,沒有找到證據之前,自然不會汙衊好人。”
李萌並沒有被郭新飛上那駭人的氣勢所倒,只是眉眼微垂,語氣平靜的道:
“只是父兄之死尚未了解,這城主之位自然不能隨意決斷。”
“哎,阿飛,你不要這般衝,我這個老頭子方才也只是就事論事。你平素裡最尊敬李雲兄弟,這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我也不相信是你會做出謀害城主的事。”
許強巍嘆了一口氣,又看向李萌道:
“萌丫頭,你父兄之死,疑點甚多,還需細細查證,定然頗費時日。可偌大的一個溧水城,總要有個當家主事的人才是,老話說的好,這名不正、則言不順......咳咳......”
許強巍說著說著,又輕輕咳嗽起來。
李萌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心思瞬間流轉。
能夠在溧水城中立足之人,又有哪一個是省油的燈?
的那位許伯父做了一輩子行鏢的行當,無一疏,這等心思尤豈是常人可比。
許強巍的話看似有理有據,又兩不相幫立場公正,實則己在不知不覺間挑高了萬辰山莊與創維商會的矛盾。
“巍爺,你是老城主的結拜大哥,如今這溧水城裡便數你輩分最高,以我老程看,要不然你就先暫代城主之位,省的萌丫頭和阿飛吵來吵去的,吵得我腦瓜子嗡嗡的。”
程家震手掏著耳朵,一副不耐煩的模樣。
只是他這話倒是說的十分中肯,廳堂之中當即有不溧水城的長老都表示贊同。
許強巍趕忙擺手,一雙渾濁的老眼也跟著晃了晃:“我定然是不行的,我都這把年紀了,實在管不了城主的事,況且這些年來我的每況日下,功力也大不如前,恐怕都快跌破秋水境了,又怎能當得了武城之主?”
“巍爺說的也是。”
程家震撣了撣手,將耳屎的碎屑彈到了地上,隨後一指郭新飛道:“依我看,城主還是讓阿飛來吧,我們年紀都大了,而阿飛正值壯年,武功又是咱們溧水城裡最高的。”
“不錯,我也支援飛兄。”陳輕晗幽幽道,“家威哥哥,你覺得呢?”
唐家威被陳輕晗的一個眼弄得心神一,臉頰上的也跟著了,不得不說,這個人的妖是銷魂蝕骨。
不過,他很快便穩住心神,正道:
“我老城主重,自然是要站在萬辰山莊這邊的,況且大小姐這兩年來協助莊主和公子理城中事務,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,我不認為大小姐做城主會比江湖中其他門派的掌門差。”
陳輕晗在心中暗自“切”了一聲,人家都說樹倒猢猻散,沒想到這個日里貪花好的胖子會這般堅定的站在李萌的邊,莫不是他對這位李大小姐有什麼想法?
李萌的目再度投向那鬚髮潔白的巍爺,如今的溧水城中,這位說話的分量最重,他的態度往往能夠改變局勢的走向。
許強巍又是一聲長嘆,眼中滿是憂傷:
“我與李雲兄弟是八拜之,自朝、萌丫頭、鈺丫頭都是我看著長大的,於於理,我都必須支援萬辰山莊。”
這話一齣,不論是郭新飛還是程家震,他們的眉頭都不自覺的皺了起來。
只有唐家威的心裡覺得這位巍爺斷然不會這麼輕易就支援李大小姐。
“但是......”果然,許強巍話鋒一轉,神變得萬分無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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