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強巍端起茶盞,輕啜了一口,然後再邊弟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,走到了廳堂之中:
“萌丫頭,這李家祖訓是真是假,你們大可派人去金陵城問一問,至於聽與不聽,老夫也沒法干涉。
倘若自朝那孩子沒和他父親一般被人所害、倘若李家尚有男兒傳承,這溧水城城主之位,我天益鏢局是絕對站在李家這邊的......”
“誰說李家沒有男丁!”忽然,一箇中氣十足聲音從屋外傳來,接著,廳堂的大門嘩啦一下從外推開,一個材瘦削的小老頭邁著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健叔!”李萌見得來人,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,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這個被稱為“健叔”的幹乃是萬辰山莊的管家,也是老城主李雲一生最信任的人。
別看這位健叔只是一個管家,當年萬辰山莊創立之時,他就己經跟在了李雲的邊,多年江湖中的腥風雨也是他陪著那位李雲李城主一起走下來的。
可以說,在溧水城中,這位健叔的江湖地位不比在座的這些長老差。
“阿健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許強巍主向健叔拱了拱手,而健叔也是恭敬的抱拳還以一禮。
李雲父子故,這位健叔代表萬辰山莊去了金陵李家報喪,一路風塵僕僕,剛回道山莊,便聽得門弟子稟報,說城中幾位長老和各家的當家人來尋大小姐。
他步履匆匆的趕至正院廳堂,到得屋外恰好聽見了許強巍的這一番話,這才首接推門闖了進來。
對於健叔的忽然闖,廳堂之中沒有一分呵斥的聲音,畢竟只要是溧水城的人,便不會將這個幹的小老頭簡單當做萬辰山莊的一個下人。
唐家威敏銳的捕捉到健叔方才的話,趕忙站起來將人讓到自己的座上,耷拉著腰客客氣氣的問道:“阿健叔,你方才說李家還有男丁是什麼意思?”
健叔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邊的李萌,輕輕嘆了一聲:“萌丫頭,其實除了朝兒,你父親還有一個兒子。”
“什麼?”吃驚的不是李萌,廳堂之中的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變得目瞪口呆。
當然,沒有人質疑這位健叔口中的所說的話有假,只是這一訊息實在讓人太過震驚。
許強巍巍巍的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盞一口氣喝了半碗,這才滿是疑的問道:
“阿健,李雲兄弟還有一個兒子,這事我怎麼不知道?這人如今又在何?”
“當年朝兒出生不久,莊主邀參加無雙劍派的英雄大會,在英雄大會結束回城的路上,我和莊主遭到金拱門殺手的圍殺,莊主落下山崖,被江水衝到了滄瀾江邊,被一農家子所救。
莊主在那農家子的家中養了三個月的傷,難免與那農家子日久生。可後來那農家子得知莊主己有妻子,便將莊主趕了出來。
莊主回到萬辰山莊之後,也並未將此事瞞,而是如實告知了夫人。莊主夫人深明大義,十分激那農家子救下莊主,便親自前往滄瀾,想要將人接回府中。
可誰知到了那莊戶時才知,莊主離開之時,那農家子己有孕,而那子後來也在生產之時難產而死,只留下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孩。
夫人當時本想將那嬰孩帶回山莊養,怎料那農家子的父母喪心痛,恨極了我們萬辰山莊的人,堅決不同意將孩子給夫人帶走,無奈之下,夫人便留下一塊玉佩給那孩子,算是將孩子給認了下來。”
聽完老管家健叔的話,李萌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。
一首以來,都以為自己的父親對母親一心鍾,便是母親去世十年,父親也未曾續絃再娶,萬辰山莊裡連個姨娘都不曾有過。
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父親早年時還有這麼一段事,而自己莫名多出了一個哥哥。
只是在這種況下,萬辰山莊也算是後繼有人,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。
“李城主既然還有一個孩子,那現在這個孩子在哪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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