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祺凝神看去,一個影壯碩的漢子被鐵鏈鎖在牆上,那赤的皮上滿是己經結痂的痕,顯然是遭到過極為嚴苛的毒打。
“你是誰?”白安祺聲音冷冽。
“你們這些邪國餘孽豬鼻子大蔥,裝什麼蒜,不是你們把我抓過來的嗎?反過頭來問我?”
那壯漢說著,又朝白安祺吐了一口痰。
有了防備,白安祺自然不會再中招。
白安祺沒想到這壯漢傷這樣,還能一口老痰噴這麼遠,屬實算得上是中氣十足。
只是聽到“邪國”二字,白安祺瞬間想起了李自在同說過的話,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。
“我不是邪國人。”白安祺沉聲道,“我是神捕門紫吾衛白安祺。”
“嘿哈哈,你們邪國人都特孃的是豬腦子嗎,找個小姑娘穿個黑服說自己是神捕門的?
找個這等歲數得丫頭片子裝神捕門的門人,真當老子我眼瞎嗎?”
那壯漢的怪眼一翻,一臉的不屑一顧。
白安祺呵了一聲,抬手便從腰間取出神捕門的腰牌:“你不但眼瞎,還是盲,紫和黑都分不清嗎?”
那壯漢咦了一聲,眼神微眯,對著白安祺道:“老子我眼神不太好,你拿近點。”
白安祺懶得理他,若是真的再往前走兩步,這壯漢再給他吐口老談怎麼辦,咦,噁心死了......
一想到這個,白安祺便沒好臉的將腰牌收起,冷冷說道:“信不信,我說是神捕門的,便是神捕門的,況且我是來查案,又不是讓你相信的。”
那壯漢嘖嘖兩聲,倒是因著白安祺的態度又多信了兩分:
“嘿,神捕門如今是沒人用了嗎,這麼弄了個這麼小的小姑娘進來,宣雷那傢伙是眼瞎了嗎?”
白安祺冷遮臉,一臉的不屑:“方才誰說我要是神捕門的人,自己就眼瞎來著的?”
那壯漢嘿嘿一笑,腦袋一甩:“老子我本來就瞎了一隻眼,看走神不也很正常?”
白安祺被這壯漢的話一噎,頓時垮下臉來,因為這壯漢方才那飄逸的一甩頭,剛好將那遮住半邊臉的草發甩到了自己的腦後,出了臉上有著一個窟窿的眼窩。
白安祺看著這黑的眼睛,怒從心起:“你這傷、你這眼睛,都是邪國人弄得?”
“傷?不過是撓罷了。”壯漢啐了一口唾沫,只不過這次沒再往白安祺的上招呼。
“不過這眼睛倒是我自己挖的,你這丫頭不是來救我的嗎?難道不知道我是誰?”
獨眼壯漢眼睛眯了眯,似乎又開始重新評估白安祺這神捕門份的真假。
白安祺蹙了蹙眉,向前走了幾步,疑聲道:
“我是調查江南崔家查到這裡的,誰說是來救你的?況且你是什麼了不得的人,還能覺得自己勞神捕門特地為了你跑一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