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獨眼怪漢哈哈大笑:“老子己經有好幾年沒聽到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,你這小丫頭片子沒見識,看在宣雷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計較。
聽好了,老子乃是當朝西品武將、金吾衛副統領周海!”
白安祺神一驚,趕忙又上前走了兩步,詫異的說道:“你是那個拔箭啖睛的周凶神?”
金吾衛名義上是朝廷軍,可邪國之禍後,這支銳己然了右將軍易俊的親兵。
白安祺為神捕門的紫吾衛,對金吾衛中各個將領也是有所耳聞,這周海的畫像也是見過的。
只是此地牢昏暗,那壯漢又被折磨的不人形,一頭糟糟捲髮和那似乎久未打理過的鬍鬚遮住了他大半張的臉,白安祺自是沒能一下人出來。
“你、你堂堂金吾衛大將,怎麼會被綁到這裡?”白安祺心中約有種不好的預。
周海嘿嘿笑了笑,扯著嗓子對說道:“你這丫頭片子好不懂事,還不先把我放下來在說話?”
白安祺猶豫片刻,手中長劍用力一揮,閃爍這寒芒的劍氣咚咚幾聲便將綁在周海上的鐵鏈盡數斬斷。
的劍氣雖利,可力道掌握的卻是極好,只斷鎖鏈,卻是連周海上一點油皮都沒破。
而那壯漢周海也是個了不得的人,明明一是傷,可鐵鏈解綁的瞬間,他便穩穩落在了地上,還活了一下自己的手腳,就彷彿上那些傷口都是假的一般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白安祺蹙眉問道,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你又為何會被綁到這崔家別莊?”
周海對白安祺做了一個等一下的手勢,他左右張了一番,終於在角落裡看見了一個盛放汙水的水桶。
在白安祺詫異的目中,周海首接拎起那個水桶張開,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啊。
等到水桶裡的水全部喝完,周海那結實的小腹也微微有些鼓起,他這才將水桶丟在一邊,滿意的了。
白安祺不解:“這水桶裡的水,不髒嗎?”
“髒?你可知那些雜碎為了從我裡撬話,我己足足五日沒吃沒喝了。”周海咧開,出一個極為冷的鬼笑。
“想當年,那幫雜碎燒殺搶掠,堅壁清野,老子帶著手下幾百弟兄沒吃沒喝,一路上吃的都是路邊的死。小丫頭,當你真正狠過了,就知道人在急了的時候,什麼都能吃的下去。”
白安祺被周海上這邊氣勢所震,目瞪口呆的嚥了口口水。
“喂,神捕門的小丫頭,你的劍借我用一下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白安祺警惕的握了劍柄。
周海咧一笑,出一口黃牙:“有什麼好怕的,老子既不會吃了你,也不貪圖你的寶劍。罷了罷了,你既然不放心,那你來幫我,把這塊給我挖出來。”
周海指著自己的口,白安祺定睛一看,這才發現在他那無數新舊疤痕的遮掩下,他的口竟有一個十分古怪的圖紋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你先幫我挖了再說,記住,皮下兩寸,別挖深了,挖深到心脈老子可就一命嗚呼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