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在有些尷尬的了鼻子:“那倒不是,不過是一個活得太久覺得無聊所以在山裡居的老太婆罷了,喏,這烤魚的技就是教給我的。”
白安祺輕輕一笑:“人家都說君子遠庖廚,結果你偏偏拜了個廚子做師傅?”
“人嘛,總要吃飯,什麼君子遠庖廚,連口熱乎的都不會自己做,那不君子,那低能......”
山裡,火搖曳,帶著淡淡的暖意。
李自在與白安祺二人又聊了一會兒,吃飽喝足,睏意漸漸捲來。
等到二人再度醒來時,己是天大亮。
些許過山的口照進來,山林中也傳來些許鳥蟲鳴。
白安祺猛地睜開眼,從地上坐了起來。
睡了一夜後,上的疲乏己然消退不,只是腳踝還有些紅腫。
“李自在,你聽到什麼靜了嗎?”白安祺看著口的方向,神有些凝重。
“不僅有靜,而且靜還不小。”李自在撇了撇,“這山林裡闖了高手,估麼著和昨天那個死老太婆是一夥兒的,不然怎麼這麼大的殺氣。”
“我們不能在這裡待著了,不然就是甕中之鱉。”白安祺果斷起,抓起一旁烘烤的鞋就要穿上。
可一對上李自在的視線,臉卻莫名的燙了一下,口中嗔道:“李自在,轉過去。”
李自在“哦”了一聲,難得的沒有調侃兩句的將頭挪到了邊上。
雖說吧,那該看的不該看的昨天也沒看,不過那權宜之舉,充其量自我催眠一下,把姑娘的玉足當大豬蹄子就是了。
現在要是再盯著看,保不齊這位白俠的繞指就能朝他兩條之間的地方扎過來,想想都能到下半涼颼颼的。
片刻之後,白安祺己經整理好了服,用劍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,頭髮簡單的綁一個高馬尾,臉上因著脂全都被水劃去,稍稍顯得有些蒼白。
“你這模樣,真的能行嗎?”李自再微微蹙眉。
“輕功是用不起來了,不過力己經恢復的七七八八,只要不是再上昨晚那個鬼東西,應該都能應付。”
白安祺也不耽誤,畢竟當下需得趕趕回溧水城,一是為了把李自在平安送回去,二是得將周海的事告訴萬辰山莊。
只是由於失控的瞬轉符,白安祺也不清楚他們現在所的位置。
但可以肯定,此應當是離溧水不遠,否則那些為了找他們的傢伙也不會這麼快就出現在附近。
走出山進茂的林中,古木的枝椏在天下投下濃淡錯的影。
初夏的穿葉隙,在地面織就斑駁點。
白安祺一瘸一拐的走在前方,撥開擋路的樹藤和荊棘,邊走邊道:“李自在,這裡應當也是溧水城附近,你就沒什麼印象嗎?”
李自在聳了聳肩:“空山不見人,何問行徑。白雲深復深,戛然一聲磬。”
白安祺停下腳步,回頭瞥了一眼:“說人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