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溧水也才兩個月,大部分時間還都在萬辰山莊裡宅著,城裡的路我還能認識,至於這深山老林的嘛......”
李自一攤手,言下之意就是“我也不認路”。
白安祺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衝,定然是昨日被這傢伙救了,所以現在才會產生他很靠譜的錯覺。”
“咻”的一道破空聲響起,本還在與李自在說話的白安祺眸一凌,瞬間回。
劍刃化作流瞬間出竅,劍鳴響徹林間盪出一道凌冽的劍氣。
隨著白安祺一劍斬落,那從遠驟然飛來的長槍“咚”的一聲斷兩截,摔落在地。
這長槍來勢兇猛,白安祺仗著繞指的利刃將這飛槍打落,可自己的小臂也被震的發麻。
山林中,一陣虎嘯驟然響起,令人膽寒的嘯聲迴盪山林,又是驚起一陣鳥西散。
“哦?是虎雲騎?”李自在了下,會用虎嘯作為訊號傳遞的,全大離也就金吾衛的虎雲騎會幹這事兒,高調到生怕別人不曉得他們是虎雲騎一般。
白安祺愕然:“你也知道虎雲騎?”
“嗯吶,前幾天剛到的溧水城,那個新縣令帶來的。”李自在隨口應道。
“虎雲騎己經到了溧水?你為什麼沒跟我說?”
李自在一臉無辜:“你也沒問啊?”
白安祺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蹙著柳眉瞥向他:“李自在,這麼大的事,再你裡說出來怎麼就跟個沒事人一樣,難道非要天塌下來你才會怕嗎?”
李自在咧一笑,出那還沾著碎魚的大牙花:“放心,有我在,天塌不了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道凌厲的刀鋒從天而降,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著白安祺劈來。
白安祺一掌打在李自在的上,將他推到了後,同時一個閃躲過了那人的大刀。
那刀鋒斬在地上,激起一陣煙塵。
來人高約莫八尺,虎背熊腰,雖未戴盔,可著玄皮甲,甲上有猛虎玄紋,再加上方才他擲出的長槍和手中的環首大刀嗎,很明顯是虎雲騎的裝束。
白安祺在溧水城外就曾遭到虎雲騎的埋伏,所以對他們的裝束很是瞭解。
白安祺怒聲質問:“為何虎雲騎要跟江湖殺手攪和在一起,是誰派你們來的!”
那虎雲騎的將士並不答話,手中大刀再度揮舞,朝著白安祺攔腰砍去。
白安祺腳有傷,可畢竟也是六品的高手,又有名劍繞指在手,向後急退,藉助後的一棵古樹翻一躍,便來到了那虎雲騎將士的後。
接著瞬殺劍法而出,毫不留的斬向那人的腦袋。
眼見那虎雲騎將士便要首異,山林中忽的又響起一道破空之聲,另一個虎雲騎的漢子飛而出,手中的寒鐵長槍準無比的刺在白安祺的劍之上。
一陣金鐵鳴之聲響起,空氣中起一道氣浪。
長兵的威勢本就遠勝於短兵,這虎雲騎漢子的槍勢來的極猛,白安祺整個人都被這力道撞退數步,手中長劍險些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