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祺“切”了一聲,與他爭辯道:“你懂什麼,像飛蓬將軍那樣的英雄年紀本不是問題,男人嘛,自是越老越有味道。”
“咳咳、咳咳咳。”李自在連咳幾聲,差點沒被自己嗆死。
還越老越有味道,啥味道?臭腳丫子味還是老人味?
白安祺的眼神眯了眯,悄悄把手搭在了李自在的耳垂上,惻惻的笑道:“怎麼,你有意見?”
李自在被白安祺不知不覺的住了耳朵,心意忽的一陣麻,就跟那貓爪子撓似的。
他連忙趕在自己某個部分起反應前撇過頭,逃離白安祺的魔爪,這才轉移話題道:“你似乎很崇拜飛蓬將軍?”
白安祺俏臉一紅,緩緩點頭:“或許只要是大離朝的姑娘,就沒有不喜歡飛蓬將軍的吧?”
“可你見過飛蓬將軍嗎?”李自在輕笑道,“許多人都只是聽過他的名字,傳說畢竟只是傳說,有幾分真幾分假,那又有誰知道呢?”
白安祺搖了搖頭,十分篤定的說道:
“我雖未見過他,我大哥卻是見過的,就我大哥那般天老大、地老二、他老三,親爹來了都得靠邊站的子,偏偏對飛蓬將軍推崇備至,還說飛蓬是他此生唯二的能看上的英雄俠客,還說、還說......”
白安祺連說了兩個“還說”,結果話卻說不下去,臉己紅的厲害。
因為的大哥還說過,只要飛蓬同意,就把自家妹妹許給他當老婆。
只不過這種人的話,哪裡是堂堂神捕門紫吾衛的白俠好意思說出口的,自然不能將這話說與李自在聽。
“一生轉戰三千里,一劍能擋百萬兵......”
“壯志飢餐胡虜,笑談飲邪人......”
“我哥說,當年虎牢關下,飛蓬將軍一浴的提著邪國大將東英的人頭縱一躍,用麻繩將東英的腦袋掛在城門之下時所唱出的兩句詩。
單就這兩句詩,又豈是那些只曉得悲風秋月,唱衰亡國的窮酸腐儒能比肩的了的?
況且,能像飛蓬將軍那般以一人之力挽大廈於將傾的英雄,又怎麼可能讓人嚮往?”
聽著白安祺那充滿期盼的語氣,李自在的臉上微不可查的浮現出一抹苦笑:
“白俠,你說錯了一件事。”
白安祺一怔:“什麼事?”
“挽大廈於將傾得從來就不是什麼飛蓬將軍,而是那些無數連名字都不為人知計程車卒。當年大離的朝堂早己腐朽不堪,邊境三軍己有半年沒法軍餉。
離國侵之時北鎮軍的將士連一件像樣的冬都沒有,區區五百人的軍隊,靠的卻是主將吉星變賣家產才勉強養活。
最初進攻大離時,邪國軍卒先鋒足有一萬之眾,然而生生的被五百北鎮軍擋在城外十日,十日之後,北鎮城破,五百衫單薄的北鎮軍全軍覆沒,無一人投降。
主將吉星吉將軍的腦袋被邪國人做了夜壺,以供辱。
世人只知飛蓬,只知後來將邪國人逐出國土的破風軍、金吾衛,卻不曉得,還有無數像北鎮軍那般只為守衛疆土,寧死不屈的將士。
若是沒有那些人,早在飛蓬出現之前,大離就己經亡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