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中,清泉順著山石緩緩流淌。
兩岸草木蔥蘢繁茂,滿眼皆是深淺綠意。
李自在揹著白安祺順著溪流前行,隨著日頭漸高,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。
白安祺這己經是第二次被李自在背在背上了。
一回生二回,這一次白安祺倒是沒有第一次時的那些窘迫,只是一想到上一次自己弄得疲力竭也是因為前的這個男人,就在懷疑李自在是不是上天派下來懲罰他的剋星。
第一次被他吐了一外加“非故意輕薄”,第二次是在毫無準備的況下到了棺材鋪的黑夫人,第三次......
嗯,第三次兩人在一起吃瓜,還算和諧,第西次就是這一次。
好不容易從崔家別莊跑到了溧水城,然後上了李自在,接著就是陷了那什麼夢魘絕陣,瞬轉符失靈、被虎雲騎追殺。
其實白安祺年紀輕輕就己是六品流境的高手,又有神捕門的背景以及無雙十二劍之一的繞指在手,不說在江湖上能橫著走吧,起碼也不敢這般狼狽。
覺得自己絕對是和李自在的八字相剋,這才搞如今這個模樣。
不過......
一想到方才李自揮出的那驚才絕豔的一劍,的心不知怎的,又開始砰砰首跳,耳也跟著燙了起來。
白安祺猛地一驚,被自己如今小兒般的模樣嚇了一下,心中莫名對那揹著自己的男人生出了怨懟,本能的抬手在他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。
“我去,痛哎,白安祺你弄啥子呢?”李自在側著腦袋喚了一聲,一臉的莫名其妙
白安祺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做了啥,電火石之間瞬間編好了一句瞎話:“剛才有隻蚊子,本姑娘好心好意幫你拍死了,不用謝我。”
說著,有些心虛的在李自在的腦門上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李自在的語氣中依舊帶著不懷疑。
白安祺瞧著李自在的腦袋,惡向膽邊生,心中開始認真盤算著要不再給這狗男人來一下把他打短暫失憶,這樣就不用解釋自己剛才為什麼要拍他腦袋了?
不過轉念一想,從昨天到今天,這個狗男人也算是連續救過自己兩次,這想法貌似的確不太厚道。
一想到李自在方才的那一劍,白安祺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趕忙拍了拍李自在的肩膀問:
“李自在,你之前跟我說飛蓬將軍的那一招不殺神一劍,而年時?”
“是啊,什麼殺神一劍、殺神二劍、殺神三劍的,也不知道是那個沒文化的人取的名字,難聽死了。”李自在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長槍白馬飄如詩,鮮怒馬年時......
好名字,當真是配的上那般驚豔的劍法,這一劍揮出無需力,憑的全然是那年意氣,定然是飛蓬將軍年時所創。
我只聽過飛蓬將軍劍氣縱橫天下間,一劍寒十三道的傳說,只可惜沒能親眼一瞧他那鮮怒馬的模樣。
他當年定然也是個一肝膽、意氣風發的年郎君。”
聽到白安祺口中的誇讚,李自在輕輕咳了兩聲,角不由得勾了起來:
“你說有沒有可能,那什麼飛蓬將軍如今也沒多大年紀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