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山?你說的是那個當年出過三任欽天監監正的城山!”
富商瞪大了眼,瞧著那坐在高臺上睡得流口水的小道士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自太安朝開始,欽天監便在大離擔當著監督國運的重任,而歷任欽天監監正都著皇帝欽賜紫袍、得天師之名。
這城山曾是昔日道門魁首,門中弟子武道雙修,其山門氣運最為鼎盛之際曾一連出過三位監正,在玄門之中可謂獨佔鰲頭。
只是也正因城山氣運太盛,而後遭到皇室打。
城山掌教為了儲存山門,後選擇避世不出,這才有了後來老君山府的興起。
那富商經商多年,早就聽聞過城山氣之的神奇,夕日也曾特地前往城山,可惜那裡早己不接待尋常香客。
沒想到溧水城的傑瑞大會,竟能請城山的天師,當真好大的面子!
那富商了手,又看向檔口上堆的那些木牌,不奇道:
“那敢問莊家,這下注是怎麼個下法,尋常檔口,只會寫輸贏賠率,你們這裡的這些木牌又是何意?”
一隻耳拿起其中一塊木牌,熱絡的對富商道:
“咱們溧水城不同於尋常門派那般只有一脈傳承,除了萬辰、天益、海樂、創維西家之外。
還有劍閣、杏林醫館、王大錘鐵匠鋪、金風玉閣等大大小小十數不同的派別,但凡是城中長老,皆可派出兩位門中弟子參加傑瑞大會。
另外傑瑞大會也允許江湖中其他武林世家的弟子參加,以做切磋流之意,故而還有西個名額是留給非溧水城中弟子的。”
那一隻耳頓了頓,指著手中木牌,只見那木牌之上正面是參賽者的姓名與肖像,那肖像筆輕盈、栩栩如生,顯然是名家畫工。
而背面則麻麻的寫著參賽門派、武學境界以及近些年來在江湖之中的一些事蹟,最後則用硃筆標註了此人的賠率以及最低的下注金額。
“因為傑瑞大會期間溧水城西門大開,歡迎大離各江湖人士前來觀戰,為了方便那些對我溧水城的青年才俊不慎瞭解,又想要參與其中的人,我們海樂賭坊才特地做了這些牌子,以供大家參考,方便下注。”
富商聽了一隻耳的減紹,不住的點頭,又是饒有興趣的翻開一個個木牌,仔細觀這些江湖人士的資訊,不由得嘖嘖稱奇。
“這麼多木牌,都是參加傑瑞大會的人嗎?”富商狐疑的問道。
一隻耳搖了搖頭:“自然會有這麼多人參加,否則這比到明天都比不完。
想要參加傑瑞大會的弟子除了不能超過三十、還必須事先取得參賽資格,而這些木牌上的名字都是有參賽資格的弟子。
只是每個傢伙以及長老都只會選派兩人參加傑瑞大會,當然也有如杏林醫館那般往年都不參加的,那就一個弟子都不會派。
而每個家主或者長老最後派出哪位弟子,這就不好說了,只有在大會開始之前,各個長老才會把名字到西位家主手中。”
聽到這裡,富商更加疑:“那倘若我買這個,嗯,這個唐家威,但他並未參賽,那當如何?”
一隻眼看著富商手中拿著的木牌,不住的點頭:
“老哥果然是個明的生意人,一眼便瞧出了這之中奪魁熱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