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以老哥手中的‘唐家威’為例,因著他是奪冠的熱門人選,故而他的起下注為五百兩,賠率是一賠一,也就是說,老哥若是買了五百兩唐家威,若是他在傑瑞大會中奪魁,老哥則可得一千兩。
若是他得了榜眼,老哥亦可獲得七百五十兩,若他得了探花,那老哥便能拿回自己的五百兩本錢。”
富商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:“如此說來,若是買這個唐大俠勝,那定然是穩賺不賠的了?”
一隻耳嘿笑一聲,卻是給富商潑了盆冷水:
“那也未必,這唐家威雖是咱們溧水城年輕一輩中的翹楚,又曾擔任過東城衛首領,可老哥可還記得方才問了什麼?”
富商一怔:“你是說,這個唐家威有可能不參加傑瑞大會?”
一隻耳點了點頭,嘿嘿一笑:
“這唐家威本事萬辰山莊的記名弟子,還差點做了李大小姐的上門婿,只可惜這年輕男難免鬧點小脾氣。
前段時間呀家威那小子不知什麼風,離了萬辰山莊,想來這次應該不會替萬辰山莊出席傑瑞大會了。”
富商聞言連連點頭,朝著那一隻耳豎了個大拇指:“莊家連這等事都告訴我,海樂賭坊做事果真敞亮。”
一隻耳嘿嘿一笑:“那是自然,大檔頭說過,咱們海樂賭坊的開啟門做生意也是講規矩的,這規矩就六個字字:公平、公平,還是特麼的公平!
書生張白嘆了口氣,無奈道:
“唐家威不出席這傑瑞大會,那李二公子又只是個書生,靠李大小姐獨木難支,這萬辰山莊定然是沒指了。”
那富商撓了撓頭:“可若是我下注之人並未參加,是否就按買錯論?這豈非不公平嗎?”
海樂賭坊的幾人還未開口,李捕頭卻是率先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老哥,這賭錢有輸有贏,只要莊家不出老千,尋常人賭的不就是個運氣?倘若自己看重的人當真沒參加大會,那便是點子背,走了黴運唄。”
富商想了想,這話倒也沒錯,況且這海樂賭坊的檔口都己將參與者的資訊標註的如此詳細,若真是自己看走了眼,那也是運氣不好。
李捕頭掏出了一袋碎銀,買了劍閣弟子劍十青,他本就是溧水城人,對於城中之人自是比外人更加清楚。
這劍十青乃是劍閣長老翟春斌的弟子,也是他門下悟最高之人。
就如那一隻耳方才所說,本次傑瑞大會的候補魁首唐家威極有可能缺席,剩下的候選人來來回回其實也就那麼幾位。
相對之下,單論武功,劍十青最盛,且劍閣弟子不多,翟春斌推薦的弟子必然有劍十青,所以買他至不用擔心未賭先輸。
就在那富商還在拿著幾個木牌還在糾結之際,一個略帶調侃的聲音忽的在檔口旁邊響起:
“呵呵,常言道,十賭九騙,高明的賭也不過就是騙的你察覺不出罷了,這檔口看似公平,實則啊......”
幾人轉頭去,見得說話的是一個做乞丐打扮的年,不由得皆是一愣。
這年便是方才在攤位那與迪老頭、安老頭科打諢,扮男裝。
只是此刻除了上的那乞丐行頭,臉上還戴上了半張面,手裡捧著一個瓷碗,上散發著一奇怪的味道,當真是像極了一個乞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