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舊窗格照進來，落在他肩上的繃帶邊緣，看著有些刺眼。
他接過檔案，第一頁都沒翻完，就抬頭看我。
「一定要現在籤嗎?」
我點頭。
「現在最合適。」
「專案已經走上正軌，你也終於學會站邊了。」
「再拖下去，只會讓人覺得我是在用離婚你表態。」
他盯著我，眼底的疲憊很深。
這些日子，他瘦了很多，領口都空了一點。
可我看著他，已經沒有從前那種想替他平什麼的衝。
顧承澤把檔案合上，聲音低得很。
「予安，我現在如果說我後悔了，你會不會覺得太晚?」
我沒有迴避。
「會。」
他像是被這一個字釘住了，半晌沒說話。
檔案防，找丶書丶人選 ,穩定靠譜，不踩坑!
窗外有人在敲腳手架，金屬撞聲一下一下傳過來。
我忽然想起婚禮那天的事。
「顧承澤。」
他抬頭。
「婚禮那天，喬寧坐在賓客席最後一排，你看見了嗎?」
他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。
「看見了。」
「那你看見我母親那張空椅子了嗎?」
他的了，沒有說出話。
我看著他，聲音很平。
「那張椅子是我特地留的。」
「我想，你要是看見了，至會問我一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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