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頭裡，顧承澤半邊子卡在夾層口，手死死撐著梁，往外推我。
拍影片很糊。
但夠用。
評論區很快換了風向。
有人開始罵顧氏拿文保專案給鋼琴家做包裝。
也有人問，既然聯合主理是假的，那喬寧之前放出去的採訪稿是誰審的。
顧氏公關總監當晚給我打了電話，語氣從頭到尾都繃著。
「沈小姐，顧總決定明早九點開部說明會，您是否出席?」
我問:「說明什麼?」
停了停，才說:「說明春臺專案後續權責。」
第二天，我去得比所有人都早。
會議室裡還是那一批面孔。
顧母也來了。
坐在最左邊，臉很冷。
顧承澤最後一個進門，肩上還著固定帶。
他沒有坐主位。
坐下後第一句話是:「從今天起，春臺所有設計、修復和對外敘事權，全歸主創設計師沈予安。」
顧母當場拍了桌子。
「承澤，你瘋了嗎?」
他沒看，只把一份修訂協議推到我面前。
「聯合主理取消，顧氏撤出專案容決策，只保留投資監督和安全責任。」
「另外，釋出會篡改原始手稿一事，顧氏公開致歉。」
我看著那份協議，沒有立刻手。
可事還沒完。
這只是顧承澤第一次，明明白白站到了跟我同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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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寧第二次來找我，是一週以後。
這次選在茶室，整個人比上回安靜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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