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姜眠。」
姜眠卻徹底失控了。
「難道不是嗎?」
指著我。
「你從學開始就這樣。」
「老師喜歡你，男生喜歡你，就連兼職老闆都願意多給你排班。」
「憑什麼?」
「就憑你長得漂亮?」
哭著笑起來。
「你知道我多討厭你嗎?」
「我明明也很努力，可只要你站在那裡，大家就都只看得見你。」
「我用你幾張照片怎麼了?」
「你已經擁有那麼多了，借我一點不行嗎?」
會議室裡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震住。
我看著，忽然明白了。
姜眠從來不覺得自己錯。
只是覺得自己倒黴。
倒黴在我的照片被發現。
倒黴在我的專案沒功。
倒黴在哭了那麼多次，這次沒人再買賬。
我平靜的問:
「你覺得我擁有很多?」
咬牙:「難道不是嗎?」
我點點頭。
「是。」
「我擁有一張還不錯的臉。」
「擁有全專業第一的績。」
「擁有國家獎學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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