輔導員後來問我，要不要接調解。
我問:「調解什麼?」
輔導員嘆氣。
「媽媽想讓你出一份諒解說明。」
我扯了下角。
「老師，我也是農村孩。」
「我的前途被的時候，怎麼沒人怕我被毀?」
輔導員沉默了。
我說:「我不諒解。」
「家還不還得起錢，是和謝硯辭的問題。」
「但我的照片、我的專案、造我的謠。」
「這三件事，我一件都不諒解。」
輔導員點了點頭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從辦公室出來，我在樓下遇見姜眠。
幾天不見，瘦了很多。
整個人無打采，憔悴得厲害。
看見我，眼裡還有怨。
但更多的是疲憊。
「林晚。」
住我。
我停下腳步。
聲音沙啞。
「你真的一點都不愧疚嗎?」
我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「我愧疚什麼?」
姜眠眼眶紅了。
「如果你當初私下跟我說，事本不會變這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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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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