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帶著他們穿過了一道又一道的防門。
每過一扇門，空氣中的溫度就下降一分，氣味也變得更加“乾淨”。到了最後一道門的時候，王劍鋒覺自己彷彿置於某個外星球的表面——不是冰冷，而是一種絕對的、純粹的清潔。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？”他問。
“實驗基地的核心區。”周雪說，“播種計劃的全部秘，都在這裡。”
最後一道門打開了。
王劍鋒看到了他這輩子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景象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，首徑至有五百米。空間的中央，懸浮著一個——
不，那不是懸浮。
那是生長。
一個巨大的晶結構正在從空間的中央向上延，像是某種被喚醒的遠古生，正在緩慢地展它的枝幹。那晶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藍紫澤，表面佈滿了麻麻的紋路，像是某種極其複雜的電路圖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司馬銘遠的聲音抖。
“月球背面的饋贈。”周雪說，“二十年前，創世紀的探索隊在月球背面發現了一個。那個裡——”
頓了頓。
“——生長著這個東西。”
王劍鋒盯著那個晶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作為律師，他見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。但眼前這個東西——
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。
“這不是自然形的。”他說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周雪點頭，“這是——”
的聲音變得低沉。
“——某種文明的產。”
“什麼文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雪搖頭，“但它的年代——據碳同位素分析——至有三百萬年。”
三百萬年。
人類的文明史不過幾千年。而這個東西——
己經存在了三百萬年。
“你們對它做了什麼？”王劍鋒的聲音變得警惕。
“研究。”周雪說，“研究了二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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