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際列車的商務艙，王劍鋒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星芒，手指無意識地了一下領口的紫溫莎結，腦海中卻在不斷迴響著葉知秋的話。
一條藏條款。
一顆埋藏三十年的種子。
一個藏在下的影子。
“劍鋒。”林小滿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，“我查到了一些東西。”
王劍鋒接過遞來的全息平板，上面顯示著麻麻的資料流。
“月球民史。”林小滿指著螢幕，“方版本說人類是在2157年開始大規模民月球，但實際上——”
“實際上呢？”
“據非方記錄，早在2143年，就有人類在月球表面建立了永久基地。”林小滿的聲音得很低，“而且那個基地，是私人資本建立的。”
王劍鋒瞳孔微：“私人資本？”
“對。”林小滿點頭，“當時對外宣稱是科研用途，但實際上……那個基地是司馬集團的產業。”
司馬集團。
又是司馬集團。
從王劍鋒覺醒天穹法典開始，這個名字就像一張大網，籠罩著他的人生。但現在看來，司馬集團不過是冰山一角。
“還有更勁的。”林小滿的聲音突然變得興起來，“我在司馬集團的舊檔案裡發現了一份合同——關於月球民權分配的。”
“說。”
“這份合同簽署於2145年，比方記錄的月球自治宣言早了整整十二年。合同甲方是地球聯邦外部，乙方是……七家財團聯合。”
“七家財團？”
“對。”林小滿調出一份名單，“司馬集團只是其中之一。剩下的六家——”
名單展開的瞬間，王劍鋒的呼吸停滯了。
六個名字，每一個都如雷貫耳。
鍾離家族。
“老林。”王劍鋒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這個鍾離家族……”
“太系最大的財閥聯盟。”林小滿點頭，“據說他們的資產比一些小行星國的GDP還高。但奇怪的是，這家人非常低調，幾乎從不公開面。”
鍾離。
王劍鋒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，總覺得有些悉，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就在這時，商務艙的門被敲響。
“請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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