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前的閉門會議，總共十二人參加。”蘇晚棠調出一份名單，“其中八人在會議後不久死於各種意外，另外三人下落不明。只有一人活到現在。”
“誰？”
“鄭天明。”蘇晚棠說，“前最高法院大法，現在星際監獄服刑。”
王劍鋒猛然想起——鄭天明，正是他在獄中結識的盟友。那個教會他如何在星際法律系中生存的老人。
原來一切都是關聯的。
“蘇晚棠。”王劍鋒突然開口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蘇晚棠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父親蘇遠航，當年也是星際檢察。”王劍鋒一字一頓，“三十年前的閉門會議，他在不在名單上？”
蘇晚棠沉默了。
片刻後，輕聲說：“不在。但我父親……在那場會議後，也神秘失蹤了。”
兩人的目在空中相遇，彷彿有千言萬語在無聲流淌。
他們都是父親失蹤的孩子，都在追尋三十年前的真相。
就在這時，列車的廣播響起：
“各位乘客，星際列車即將抵達月球站。請各位準備好行李，準備下車。”
蘇晚棠站起，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。
“王律師。”沒有回頭，“在法庭上，我依然會全力以赴。”
“但私下裡……”轉過頭，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，“我們是朋友。”
門關上了。
王劍鋒獨自坐在座位上，手中握著那枚儲存晶片。
他將晶片全息投影儀，調出天穹法典的輔助分析系統。
“分析月球憲章文字。”
資料流開始湧。
五分鐘後，系統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。
“警告：檢測到異常資料！”
王劍鋒盯著螢幕上閃爍的紅點，心跳如鼓。
“發現藏條款！”
螢幕上，一行從未出現在任何方檔案中的文字赫然顯現：
“第七十二條特別授權條款：當月球地區生產總值連續三年低於地球聯邦平均值的50%時，地球聯邦有權啟“統一治理”程式，接管月球全部行政、司法與軍事權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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