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老張點頭，“但你不知道的是，鍾離淵在會議中做了一件更可怕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他行賄了。”老張的聲音帶著憤怒，“十二位代表中，有七個人在會議後收到了鉅額轉賬。我親眼看見鍾離淵的助理把一箱箱星際信用點搬進會議室。”
王劍鋒的拳頭猛然攥。
“所以，那場會議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。”
“不只是騙局。”老張搖搖頭，“那是一場謀。鍾離淵的目標從來不是月球，而是——”
“而是什麼？”
“而是地球。”
老張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
“月球只是跳板。鍾離淵的真正目的，是過控制月球經濟，最終控制地球聯邦。”
王劍鋒站起：“那次會議之後呢？那些收賄賂的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老張說，“八個人在會議後一年死於各種“意外”。剩下的西個人，三個下落不明。只有一個……還活著。”
“鄭天明？”
“不，是他。”老張的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，“是鍾離淵本人。”
王劍鋒愣住了。
“他還活著？”
“活著。”老張點頭，“而且，他從未離開過。”
就在這時，麵館的門被推開。
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，上穿著地球聯邦高階員的制服。
“張先生，”男人的聲音冰冷，“接到舉報，您涉嫌非法持有國家機檔案。請配合調查。”
老張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王劍鋒擋在他面前：“我是星際檢察院特別法律顧問王劍鋒。你們是哪裡的？”
“星際安全部。”男人亮出證件，“王律師，這是我們的職責，與您無關。”
“我看有關。”王劍鋒的聲音變得冰冷，“這位老人是我的證人。你們要帶走他，先問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。
對峙持續了整整十秒。
最終，男人退後一步：“好，王律師。但我提醒您——這件事，比您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
他們離開後，老張癱坐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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