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球表面，阿爾忒彌斯城。
王劍鋒站在月球議會大廈前，手指無意識地了一下領口的紫溫莎結，仰著這座懸浮在真空中的巨型建築。明的穹頂之外，是浩瀚的星空和蔚藍的地球。
但他此刻無心欣賞風景。
“顧問先生，”林小滿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，“老張麵館找到了。在阿爾忒彌斯城第七區，很老舊的一家店。”
“老張？”
“對，就是葉代表說的那個人。”林小滿的語氣帶著幾分興，“據檔案記錄，老張真名張德福，三十五年前來到月球，是最早一批民者之一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頓了頓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“三十年前的閉門會議，他曾經在場。”
王劍鋒腳步一頓：“在場？他是參會者？”
“不，他是服務人員，負責會議期間的餐飲。”林小滿說，“但奇怪的是，會議結束後，所有服務人員都被“清退”了。其他人都下落不明，只有這個老張留了下來。”
“為什麼是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小滿搖頭，“但據檔案記載，老張在會議結束後申請了一個特殊執照——“歷史見證人”執照。這個執照讓他有權保留一些……歷史資料。”
王劍鋒眼睛一亮：“走，去老張麵館。”
老張麵館。
藏在阿爾忒彌斯城老城區的一條狹窄巷道中，門口的招牌己經褪，但店卻坐滿了客人。
王劍鋒推開門的瞬間，一悉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“老張牛麵？”
櫃檯後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抬起頭。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，但眼神卻異常清明。
“小夥子，你認識我？”老張的聲音沙啞而低沉。
王劍鋒在他對面坐下：“張德福先生？”
老張的手微微一，隨即恢復平靜：“三十年了，終於有人來找我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會來？”
“我在等。”老張緩緩站起，“等一個能揭開真相的人。”
他轉走向後廚，片刻後捧出一個佈滿灰塵的鐵盒子。
“這裡面，”老張將盒子放在桌上，“是我用半輩子守護的東西。”
王劍鋒接過盒子，開啟——
裡面是一疊泛黃的紙張。
他拿起最上面一張，瞳孔猛然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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