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拿包的手僵在半空,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接著,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,還有那種老式木板床不堪重負發出的“咯吱咯吱”聲。
“怕什麼,那倆兔崽子早習慣了。”王桂香男人的聲音聽著悶悶的,帶著一子幹了一天活後的疲憊和敷衍,“別磨蹭,趕的,明兒還得早起上工。”
“你就知道上工!我是你老婆,還是你洩火的工?”王桂香似乎有些不滿男人的態度,聲音拔高了幾分,又趕下去,“今兒那個劉建國和桂芬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,我心裡……心裡慌得慌。”
“慌個屁。那是王桂芬自己作死,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是正經人家媳婦。”
“那你說……桂芬,咋就那麼呢?聽說在倉庫裡得跟貓春似的……”王桂香的聲音變得黏膩起來,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鄙夷,又像是某種秘的羨慕,“老劉,你也給我整整那勁兒……”
李為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恨不得把耳朵堵上。
不想聽,可那聲音就像是有鉤子一樣往耳朵裡鑽。
平日裡,王桂香總是端著一副熱心大嫂的架子,滿的仁義道德,這會兒關起門來,卻比誰都放得開。那張總是用來嚼舌的,此刻正吐出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渾話。
“行行行,給你整。”老劉顯然是拗不過。
床板咯吱的靜大了起來。
撞擊的聲音,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李為瑩站在屋子中央,進退不得。
本能地想要逃離,可雙卻像是灌了鉛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王桂香開始哼哼,聲音聽著有些假,像是在刻意迎合。
沒過兩分鐘,床板聲突然停了。
老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,翻躺倒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這就……完了?
李為瑩愣了一下。
隔壁陷了短暫的死寂,隨後發出一聲抑的抱怨。
“這就完了?”王桂香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和濃濃的失,“老劉,你這才幾下啊?連子都沒利索呢!”
“累了。”老劉翻了個,聲音悶在被子裡,“今兒車間裡活多,腰都要斷了。你也早點睡吧,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我怎麼就想有的沒的了?”王桂香顯然沒被滿足,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,也不顧及孩子還在外屋,嗓門首接亮開了,“我是你老婆!我想跟自己男人親熱親熱怎麼了?你看看你那慫樣,還沒開始就結束了,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
“你個老孃們兒瞎嚷嚷什麼!”老劉也急了,“我不行?我不行你能生倆兒子?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樣,腰比水桶還,還好意思跟人家小姑娘比?”
“好啊你個沒良心的!你嫌棄我腰?當初你求著娶我的時候怎麼不說?現在看上哪個小狐狸了?是不是看隔壁那個小寡婦長得俊,魂兒都被勾走了?”
“你胡咧咧什麼!這跟剛子媳婦有什麼關係?”
“怎麼沒關係!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今兒下午我看你眼神就不對,首往人家屋裡瞟!怎麼著,你也想學那個劉建國,搞破鞋啊?”
“啪!”
。休不喋喋的香桂王了斷打聲掌的脆清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