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張剛,王大雷腦子裡又浮現出李為瑩那張臉。
那張臉白淨,眉眼溫順,看著就讓人想疼。可惜,命不好,嫁了個短命鬼,了寡婦。但這寡婦的名頭,在他看來,反而多了幾分讓人心難耐的韻味。
那種沒經人事的小姑娘太,不懂事;而那些結了婚的老孃們兒又太俗,滿油煙味。唯獨李為瑩,介於兩者之間,既有婦的,又有的怯。
“媽,這事兒以後再說。”王大雷心裡煩躁,不想再聽老太太唸叨,“我累了,先睡了。”
說完,也不管老太太在他後怎麼唉聲嘆氣,大步流星地鑽進了自己的小屋,順手拉上了那道藍布簾子。
屋裡沒開燈,月過窗戶灑在單人床上。
王大雷躺在床上,聽著老太太在外屋收拾東西的靜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。
他閉上眼,腦子裡全是剛才在廠門口的那一幕。
李為瑩站在影裡,低著頭,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頸。
說話時聲音糯糯的,像是含著糖。
從他邊走過時帶起的那陣風,香得讓他頭皮發麻。
如果……如果是他娶了呢?
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,就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他不嫌棄是寡婦。只要願意,他能把捧在手心裡。
他王大雷雖然是個人,但工資高,好,絕對不會像張剛那個廢一樣把命丟了。
他能讓住大房子,能讓不用去車間那份罪,能把那些欺負的人統統趕走。
黑暗中,王大雷的呼吸變得重起來。
他把手向腰。
腦海裡的畫面開始變得荒唐而大膽。
他想象著把那個弱的人在這張單人床上,那礙事的工裝被剝開,出裡面羊脂玉一樣的子。
會哭嗎?肯定會哭,膽子那麼小。但哭起來肯定更好看,眼尾紅紅的,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。
“李為瑩……”
他從嚨深出這三個字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他想象著那雙總是怯生生的手環住他的脖子,那張總是抿著的在他下綻開。
他要聽,不像隔壁王桂香那樣咋咋呼呼,而是那種細細的、像是貓爪子撓心一樣的聲。
“大雷?你還沒睡?”
外屋突然傳來老太太的詢問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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