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皂在手裡打了一圈,糙的大手裹住有些涼意的手,一點點。
皂沫膩,他的指腹帶著厚繭,磨過手背和指,力道不輕,像是要掉剛才在那破屋子裡沾染的所有晦氣。
李為瑩看著兩人疊的手,水有些涼,但他的掌心滾燙。
“洗乾淨了?”問了一句。
“那地方髒。”陸定洲低著頭,只留給一個發茬的頭頂,“以後去那種地方,汙了眼。”
他舀起水沖掉手上的泡沫,又扯過掛在繩上的巾,給乾。每一個作都仔細得過分,和他平日裡那副大咧咧的做派判若兩人。
完手,他沒鬆開,拇指在手腕側那塊上挲。
“剛才在路上說謝我。”陸定洲抬起頭,視線落在上,“怎麼謝?”
李為瑩心跳了一拍,想把手回來,卻被他攥得更。
“我……給你做夜宵?”
“不。”陸定洲把巾往繩上一甩,子下來,雙手撐在側的井臺上,把困在中間,“剛才那老虔婆的事雖然解氣,但我這火還沒洩乾淨。”
他上那雄氣息太沖,混著還沒散去的菸草味,得李為瑩不得不往後仰。
“我子不方便……”小聲提醒。
“知道。”陸定洲磨了磨後槽牙,語氣裡著狠勁,“要不是顧忌這個,剛才進門我就把你辦了。”
他手扣住的後腦勺,沒給躲閃的機會,低頭吻了下來。
這吻不帶一點溫,全是掠奪。舌尖頂開牙關,長驅首,卷著的舌頭用力吸吮。
李為瑩被親得不上氣,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,指尖抓皺了他那件的確良襯衫。
陸定洲的手順著的腰線往下,又順著襬鑽進去,著溫熱的皮往上游走。
“唔……”
李為瑩子一,那隻大手帶著糲的,所過之引起一陣細的戰慄。
“陸定洲……”偏過頭躲開他的,大口息,“在院子裡……”
“怕什麼,猴子那屋燈都滅了。”陸定洲上這麼說,作倒是停了一下。
他把臉埋在頸窩裡,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啞得厲害,“進屋。”
他把人拉起來,半推半抱地弄進主屋。
門剛關上,李為瑩就被抵在了門板上。
屋裡沒開燈,黑暗放大了所有的。
陸定洲沒再像剛才那麼急切,他慢慢地磨蹭。
李為瑩有些,只能靠在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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