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，陸定洲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整個人靠在上，額頭全是汗。
李為瑩的手有些酸，掌心黏膩。
想去洗手，卻被陸定洲從後抱住。
“別，讓我抱會兒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，下擱在頭頂，雙臂像鐵箍一樣圈著的腰。
李為瑩沒，任由他抱著。剛才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靜雖然停了，但空氣裡那種曖昧的味道還沒散。
“那照片……”李為瑩忽然想起正事，“底片還在你那兒？”
“在。”陸定洲在發頂親了一下，“放心，只要不作妖，這東西就永遠見不得。要是敢再來找麻煩，我就讓在紅星廠出個大名。”
李為瑩點了點頭，心裡那是最後一點不安也散了。
“陸定洲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？”
陸定洲沉默了一會兒，把的子轉過來，面對著自己。
雖然看不清表，但李為瑩能覺到他此刻的認真。
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。”陸定洲手了的臉頰，“老子看上的人，我不疼誰疼？難道指那個只會給你找麻煩的孃家，還是那個想吃絕戶的婆家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了幾分霸道：“記住了，以後你就是我陸定洲的人。天塌下來有我頂著，你只管過你的日子。誰要是敢讓你不痛快，我就讓他全家不痛快。”
這話聽著匪氣十足，卻讓李為瑩鼻頭一酸。
活了二十年，從小被教導要懂事、要忍讓、要顧全大局。
從來沒有人跟說過，你可以只管過你的日子，天塌了有人頂著。
主出手，環住陸定洲壯的腰，把臉在他口。
“你也記住了。”李為瑩輕聲說，“既然招惹了我，以後就不許再看別的人一眼。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麼花花腸子……”
“怎麼樣？”陸定洲挑眉。
“我就帶著你的錢跑路，讓你這輩子都找不著。”
陸定洲氣笑了，在屁上拍了一掌：“想得。老子的錢歸你管，人也是你的。你想跑？給你打折了。”
他彎腰把人抱起來，往床邊走去。
“洗洗睡覺。明天還得早起去廠裡看戲，那老虔婆搬家可是個大場面，不去送送多可惜。”
陸定洲把人抱回屋裡，沒往床上擱，首接進了那個隔出來的小間。
盆裡的熱水冒著白煙，陸定洲蹲在地上，先試了試水溫，又往裡兌了點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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