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沒理會旁邊的起鬨聲,他又變著法地折騰李為瑩擺了好幾個姿勢。
一會兒讓挽著胳膊,一會兒又要兩人背靠背,最後甚至想把人抱起來拍。
首到李為瑩實在不了周圍那些大爺大媽投來的異樣目,在他腳面上狠狠踩了一腳,這人才算是消停。
“行了行了,收工。”陸定洲意猶未盡地鬆開手,抬腕看了看錶。
日頭己經升到了正當空,秋日的雖然不毒,但曬久了也讓人有些燥熱。
他看著李為瑩額頭上滲出的細汗珠,原本那戲謔勁兒收斂了不。
他手用大拇指替抹去那點汗意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“累了?”
李為瑩搖搖頭:“還好。就是有點。”
陸定洲沒說話,視線在有些發白的上停了一瞬。
他突然想起了什麼,臉正經了幾分。
“幾點了?”他問周。
“十二點半。”周看了看錶,“怎麼,又了?咱找地兒吃飯去?”
“不吃了。”陸定洲想都沒想就拒絕,“我們先回去。”
“啊?”徐大壯愣了一下,“這剛哪到哪啊,不是說好下午去逛百貨大樓嗎?小雅還想買兩塊布料呢。”
“你們去逛。”陸定洲拉過李為瑩的手,握在掌心裡了,有些涼。
他眉頭皺得更了,“我有事,得帶回去。”
李為瑩也有些意外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陸定洲沒解釋,只是把的風領子又攏了些,遮住在外面的脖頸。
“到點了。”他湊到耳邊,熱氣噴灑在敏的耳廓上,“該喝藥了。”
李為瑩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,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,又燒了起來。
那老中醫開的方子,說是要一日兩次,飯後溫服。
尤其是中午這頓,氣最足的時候喝,效果最好。
“一頓不喝也沒事吧……”李為瑩小聲嘀咕,“大家都還在興頭上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陸定洲語氣強,不容置喙,“醫生說了,這是給地施,一天都不能斷。我想早點要個種,你就得乖乖配合。”
他說得首白骨,李為瑩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陸定洲也不惱,反而順勢握住的手,放在邊親了一口,然後轉頭對著那幫還沒回過神的人揮了揮手。
“走了。家裡張姨應該把藥熬好了,涼了就沒藥效了。”
說完,也不管王桃花在後面哇哇著要蹭車,陸定洲半摟半抱地帶著李為瑩往停車的地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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