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李為瑩看著窗外倒退的紅牆,“就是覺得有點掃大家的興。”
“掃什麼興。”陸定洲單手打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過來,準確地覆在的小腹上,掌心溫熱,甚至有些燙人,“他們的興致哪有這兒重要。”
他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挲著,帶著某種強烈的暗示意味。
“趕把這塊地養了。”陸定洲聲音低沉沙啞,眼神有些暗,“我都等不及想往裡撒種了。”
吉普車在柏油路上顛了一下,陸定洲放在李為瑩小腹上的手也沒挪窩,反而藉著這勁兒,掌心往下了。
李為瑩被他弄得渾燥熱,手去推他的手腕。
“你好好開車。”
“我開著呢。”陸定洲單手扶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,那隻作的手卻像是長在上一樣,“這條路平,不用兩隻手。”
“這是大街上。”李為瑩低了聲音,臉朝著窗外,生怕被路邊的行人瞧見車裡的景,“讓人看見像什麼話。”
“看見就看見。”陸定洲非但沒收斂,指腹還隔著布料在肚臍周圍打著圈,“我自己媳婦,犯哪條王法了?還得經過誰批准不?”
李為瑩拿他這副無賴樣沒辦法,只能往車門那邊了,試圖拉開點距離。
陸定洲也沒拽回來,只是手指勾住襬下的一顆釦子,輕輕挲著,那作比首接還讓人心裡發。
車子拐進大院,停在那棟紅磚小洋樓前。
午後的正好,穿過院子裡的老槐樹,在地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影子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,只有幾聲鳥。
老太太正躺在樹蔭下的藤椅上,上蓋著條薄毯子,手裡拿著把扇,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,眼睛半眯,看著像是睡著了。
聽見車響,老太太眼皮了,睜開一條。
李為瑩趕推開車門下去,理了理被陸定洲皺的襬,走到藤椅跟前,乖巧地了一聲:“,我們回來了。”
老太太把扇往肚子上一擱,臉上笑出了褶子:“這麼早就回了?沒多逛逛?”
“沒……”李為瑩剛想說話,陸定洲己經繞過車頭走了過來。
他手極其自然地攬住李為瑩的腰,把人往懷裡帶了一下。
“逛什麼逛,辦正事要。”陸定洲衝老太太揚了揚下,“您老接著曬,我帶進去喝藥。”
“喝藥?”老太太愣了一下,視線在兩人上轉了一圈,“咋了這是?哪不舒服?”
“沒事,就是補補。”陸定洲沒多解釋,推著李為瑩就往屋裡走,“張姨呢?把藥端出來吧。”
進了屋,李為瑩站在客廳裡,覺得有些侷促。
這大白天的,一回來就張羅著喝藥,搞得跟什麼大事似的。
沒一會兒,張姨端著個黑漆漆的瓷碗出來了,一濃郁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。
“有點燙,晾晾再喝。”張姨囑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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