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院門口,陸定洲把懷裡的人放了下來。
李為瑩腳剛沾地,還有點,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站得穩嗎?”陸定洲單手扶著的腰,掌心著那一截,“剛才不是能耐,還敢跟我頂。”
李為瑩把手回來,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襬:“到了,你別手腳的。”
“行,聽你的,回屋再。”陸定洲在耳垂上了一把,推了推的後背,“去燒水洗澡,一的土味兒,我不嫌棄,你自己得了?”
李為瑩確實覺得上黏糊糊的難。
今天又是坐車又是走路,剛才還出了一汗。
點點頭,轉往灶房走。
陸定洲沒閒著,捲起袖子走到桌邊,手去收那些殘羹冷炙。
正在收拾碗筷的二嬸嚇了一跳,手裡的抹布差點扔出去,趕撲過來攔住他的手。
“哎喲!定洲,你這是幹啥?”二嬸一臉驚恐,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,“快放下!這哪是老爺們乾的活?”
“順手的事。”陸定洲要把碗摞起來。
“那也不行!”二嬸死死按住他的手,“君子遠庖廚,這要是傳出去,讓人笑話老李家不懂規矩,把姑爺當長工使喚。你快去歇著,菸,喝口水,這就不是你該手的地兒。”
在鄉下,男人進灶房那是沒出息的表現,是要被脊梁骨的。
陸定洲看著二嬸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,也沒堅持,把手裡的碗放下。
“行,那辛苦二嬸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應該的。”二嬸鬆了口氣,手腳麻利地把桌子抹得鋥亮,“熱水鍋裡有現的,讓大丫頭給你兌點涼的就行。”
灶房旁邊的棚子裡,李為瑩提著兩桶水進去。
那是臨時搭出來的洗澡間,西面圍著塑膠布,頂上著天。
陸定洲靠在院裡的棗樹上菸,視線盯著那晃的塑膠布。裡面的水聲嘩啦啦地響,約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,抬手,彎腰,曲線畢。
他結滾了滾,把剛了兩口的煙扔在地上踩滅。
等李為瑩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長髮出來,臉被熱氣蒸得撲撲的,上的工裝換了件寬鬆的舊襯衫,領口開得有點大,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。
陸定洲眼神暗了暗,大步走過去,接過手裡的空桶。
“洗完了?”
“嗯。”李為瑩被他看得不自在,把領口往上攏了攏,“水還熱著,你去洗吧。”
陸定洲把桶扔在一邊,也沒去提熱水,首接走到水缸邊,舀起一瓢涼水從頭頂澆下去。
嘩啦一聲,水珠順著他結實的線條往下滾,打溼了背心,在上。
“你幹什麼?那是涼水!”李為瑩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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