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,反手關門。
“咔噠”一聲,門栓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。
陸定洲把手裡的溼巾往桌上一扔,轉就把李為瑩抵在了門板上。
他上帶著涼意,李為瑩上帶著熱氣,兩在一起,激起一陣戰慄。
“鎖門幹什麼?”李為瑩推他的口,手掌下是他砰砰首跳的心臟。
“你說幹什麼?”陸定洲低頭,著的頸脈,牙齒在那塊上輕輕廝磨,“防賊,也防你跑。”
他一隻手託著的屁,把人往上提了提,讓的視線跟自己平齊。
“這屋以前是你的?”
陸定洲環視了一圈,屋子不大,除了炕就是個破櫃子,牆上著幾張發黃的報紙。
“不是。”李為瑩攀著他的肩膀,怕掉下去,“這以前是放糧食和雜的。”
“那你住哪?”
陸定洲抱著往炕邊走,把人在紅得刺眼的床單上。
他單膝跪著,居高臨下地看著,手指挑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。
“這家裡統共就這麼大點地兒,你出嫁前住哪屋?帶我參觀參觀?”
李為瑩臉偏向一邊,躲開他灼熱的呼吸:“哪有什麼屋。我從小跟睡東屋那鋪炕,腳對著頭,了十幾年。”
那時候家裡窮,李強子是寶,早早就佔了單獨的小隔間。
是丫頭片子,能有個睡覺的地兒就不錯了,哪來的自己的房間。
二叔家更是孩子多。
陸定洲解釦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看著下的人。眉眼如畫,段妖嬈,這麼個妙人兒,以前就在那個充滿老人味和藥味的炕上,連個翻的地兒都沒有。
心裡心疼混著佔有慾,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“怪不得。”陸定洲俯,吻落在的鎖骨上,有些重,“怪不得這麼瘦,以前委屈了。”
“不委屈,習慣了。”李為瑩小聲說。
“以後不了。”陸定洲把的襯衫推上去,出大片雪白的皮,在紅床單的映襯下白得晃眼,“以後這就是你的屋,我也是你的。想怎麼睡怎麼睡,想擺什麼姿勢擺什麼姿勢。”
“你流氓……”李為瑩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堵住了。
這是一個帶著安意味的吻,卻又很快變了質。
陸定洲的手掌糙,帶著薄繭,順著的腰線一路往上,所過之點起一簇簇火苗。
“瑩瑩。”他鬆開的,額頭抵著的額頭,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聲好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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