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猛兩眼一黑,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。
李為瑩站在桌邊,看著這兩個大男人在牆角嘀嘀咕咕,又看了看一臉興的王桃花,忍不住拽了拽陸定洲的袖。
“定洲……桃花那子,別又不,讓傷心了。”
陸定洲反手握住的手,放在掌心了,眼神里帶著點壞。
“沒事,惡人自有惡人磨。老趙這人就是欠練,正好讓桃花給他鬆鬆皮。”他低下頭,湊到耳邊,“只要這燈泡支走了,坑誰都行。”
趙猛把陸定洲拽得個趔趄,一首拖到窗戶底下才撒手。
他那一米九的大個子堵在那兒,跟堵牆似的,低了嗓門,唾沫星子都要噴陸定洲臉上。
“陸定洲,你還是不是人?咱倆穿開長大的,你就這麼坑我?”趙猛指著還在那兒跟李為瑩傻樂呵的王桃花,腦瓜仁子生疼,“這哪是找件,這是給我找個祖宗。你看看那胳膊,剛才我那一下,我這都青了。”
陸定洲靠在牆上,也不惱,甚至還有閒心幫趙猛理了理被拽歪的領。
“疼說明有力氣,好。你不是常年在部隊嗎?家裡老太太催得,找個這樣的正好,能幹活,還能鎮宅。以後你出任務,家裡也不怕進賊。”
“滾蛋。”趙猛氣得想樂,“我家那是軍區大院,哪個賊不長眼敢進?你給我打馬虎眼。周呢?那小子不是也單著?他在公安局,跟這虎妞多般配,都有勁兒。還有陳睿,那筆桿子一肚子壞水,正好找個這樣的治治他。怎麼就非得是我?”
陸定洲從兜裡出煙盒,磕出一菸叼裡,沒點火,就是過過乾癮。
他斜眼瞅著趙猛,一臉的恨鐵不鋼。
“你以為我沒想過?”陸定洲大言不慚地撒謊,“這丫頭說了,周看著沒福氣,摟著硌得慌。我又說有個拿筆桿子的,斯文。人家更不幹了,說那種小白臉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到時候還得伺候。”
趙猛聽得首瞪眼:“真這麼說?”
“騙你幹什麼。”陸定洲拍拍趙猛那邦邦的,發出“砰砰”兩聲悶響,“人家就看上你這款了。剛才那眼神你沒看見?恨不得把你生吞了。這緣分,躲不掉的。”
趙猛還要再辯,就聽見後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,地板都跟著了兩。
王桃花一陣風似的捲進來,手裡空空如也,剛才那個半人高的大包裹己經不見了蹤影。
臉上掛著汗珠子,笑得那一個燦爛,衝著趙猛一揮手。
“行了,大黑個兒,別跟陸大哥磨嘰了。”王桃花大嗓門一亮,“俺把行李都放好了。”
趙猛一愣,心裡湧起一不祥的預:“放哪了?”
“你那車上啊!”王桃花指了指窗外,“就門口停著那輛綠吉普。後座上堆了不東西,俺給你歸攏了一下,騰出個空地兒,把俺那包塞進去了。正好,嚴合。”
趙猛兩眼一黑,差點沒站穩:“你……你會開車門?”
“那破車門還用鑰匙?”王桃花一臉的不屑,“俺在村裡開拖拉機的時候,啥鎖沒見過。那車窗留著條,俺手進去一撥弄就開了。咋樣,俺利索吧?”
陸定洲實在沒忍住,偏過頭去笑了一聲,肩膀抖得厲害。
趙猛看著王桃花那副求表揚的表,只覺得口憋著一口老,吐不出來咽不下去。那是部隊配的車,裡面還有幾份檔案呢,雖然不是機,但也讓這丫頭隨便翻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