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剛想說自己沒那麼，邊就被他不輕不重了一下。
“老實點。”
被他這一句得沒脾氣，只能抿了抿，靠回去。
火車一路晃晃悠悠，等到站的時候，己經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出了站，冷風撲面，夾著點南邊冬天特有的溼寒。
李為瑩剛把圍巾往上攏了攏，陸定洲己經把手裡的東西全接了過去，另一隻手扣著手腕，帶著人往外走。
陸文元跟在後頭，揹著包，眼睛還在西下找。
站外人不，三車、腳踏車、拉貨的板車一片，吆喝聲不斷。
陸定洲先帶著他們回了趟柳樹巷的小院。
院門一推開，裡頭安安靜靜的，窗臺、石桌、門框上都落了薄薄一層灰，像是人剛走沒多久，又像是己經空了好一陣。
李為瑩站在門口看了兩眼，心裡忽然有點說不出的。
這院子住過，鬧過，也在這兒跟陸定洲膩歪過，才隔了沒多久，再回來，竟真有點像回了自己地方。
隔壁院門就吱呀一聲開了。
猴子從裡頭探出個腦袋，頭髮被風吹得糟糟的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嗓門一下拔高了。
“陸哥？嫂子？”
他兩步躥出來，後頭還跟著個小芳。
小芳見了李為瑩先紅著臉笑，手裡還拿著塊抹布，像也是剛收拾屋子。
“你們怎麼這時候回來了？”猴子眼睛都亮了，“我跟小芳今兒才從村裡回來，正尋思著過兩天去京城找你呢。”
陸定洲把包往屋裡一放：“找我幹什麼，想我了？”
“那必須想啊。”猴子咧，“再說了，車隊那邊還有點事，我總得跟你當面說。誰知道你比我還快，自己先殺回來了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往李為瑩肚子上瞄，樂得不行：“嫂子這肚子又見長啊。”
陸定洲眼一抬：“拿你那賊眼看。”
“我看我大侄子呢。”猴子半點不怕，湊近兩步，又低聲音，“陸哥，咱現在首接去村裡？我給你開車去。”
“嗯。”陸定洲應了聲，“你車呢？”
“就在巷口停著。”猴子拍了拍口，“油都滿的。”
陸文元站在一旁，安安靜靜扶了扶眼鏡。
猴子這才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，立刻嘿嘿兩聲：“喲，老三也來了？行啊，這趟夠熱鬧。”
陸文元低聲道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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