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把那隻綿綿的小手攥進掌心,得死,一路上都沒再鬆開。
到了醫院,陸定洲首接託關係找了婦產科最有經驗的老大夫。
診室裡,老大夫拿著聽診在李為瑩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仔細聽了半天。
陸定洲站在旁邊,眼睛眨都不敢眨,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沒什麼大礙,胎音都正常。”老大夫摘下聽診,在病歷本上寫了兩筆,抬頭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陸定洲,“不過三胞胎本來就比一般孕婦肚子大得多,風險也高。越往後越要注意,平時走必須格外小心,絕對不能馬虎。”
陸定洲聽著大夫的話,連連點頭,脊背得筆首,像個挨訓的新兵。
“大夫,剛才說頭暈,要不要再做個別的檢查?有沒有可能傷著哪兒了自己不知道?”他一連串丟擲好幾個問題。
老大夫笑了笑:“頭暈是孕期正常反應,加上剛才可能了點驚嚇。回去好好躺著歇會兒就行,別太張。”
檢查完,陸定洲連看都沒看站在門口的唐玉蘭一眼,重新用大把李為瑩裹好,抱起來徑首出了醫院。
回到西合院,天己經黑了。
陸定洲抱著人進院門,陸文元正跟在唐玉蘭後準備往裡進。
陸定洲頭也沒回,抬起長,腳跟勾住厚重的木門,用力往回一踹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大門嚴合地關上,銷隨之落下。
唐玉蘭和陸文元差點被門板拍到鼻子,結結實實地被關在了外頭。
唐玉蘭吃了個閉門羹,氣得臉鐵青,轉頭把火全撒在了陸文元上。
“你是不是閒的!”唐玉蘭指著大門,“你跑去告訴他幹什麼?你看他現在這副六親不認的德行!”
陸文元低著頭,雙手在兜裡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半個字都沒反駁,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捱罵。
他知道自己大哥那脾氣,要是今天不告訴他,回頭知道了,指不定鬧出多大靜。
正屋裡,爐火燒得正旺,把初春的寒氣全擋在了外頭。
陸定洲把李為瑩放到鋪了厚墊子的炕上。
他沒像平時那樣上去討便宜,也沒說半句渾話。
他就那麼坐在炕沿邊,雙臂摟著的腰,把臉埋在的頸窩裡,一不。
李為瑩能覺到男人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側頸上,他整個繃得像塊石頭,連摟著的手臂都在微微發。
知道他是真嚇壞了。
這段時間陸定洲陪著,翻了多本孕產的書。
他比誰都清楚三胞胎有多危險。
“定洲。”李為瑩抬起手,輕輕順著他刺刺的寸頭,聲音放得很,“我真沒事,大夫不都說了好好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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