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踩了剎車,下車就看見桃花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蹲著?”
桃花把裡的李子核一吐,急急忙忙往他跟前走:“俺折回去公司找你,沒追上。嫂子今兒不舒坦,俺剛想起來,得趕跟你說。”
陸定洲臉一沉:“怎麼了?”
“俺也說不明白。”桃花撓了撓頭,嗓門都小了點,“說下面骨頭疼,坐著疼,躺著也不得勁。俺看臉不好,怕忍著不吭聲。大夫以前說過,這玩意兒好像沒法治,只能等卸貨。可俺想著,你回來哄哄,寬寬心總行吧?”
陸定洲聽完,結了,聲音都低了:“你怎麼現在才說?”
桃花有點心虛:“俺不是先跑去告訴鐵山俺有了麼,路上才想起來。俺回來堵你半天了,就怕你不回。”
陸定洲沒再多問,抬就往裡走。走了兩步,又回頭掃了鐵山一眼:“把你媳婦看好了,別讓跟猴子似的滿院竄。”
鐵山老老實實點頭:“俺帶回屋。”
陸定洲推門進正屋時,屋裡很安靜。
小芳正抱著樂樂輕聲哄,見他回來,忙著聲兒說:“嫂子在裡屋躺著,剛才疼得翻了兩回。”
陸定洲扯開門簾進去。
李為瑩側躺在床上,聽見腳步聲,剛想撐著坐起來,就被他按了回去。
“別。”
男人嗓子發沉,帶著點著火的啞。
他坐到床邊,大手首接上後腰,掌心滾燙。
李為瑩一怔:“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?”
“我要不回來,你還打算瞞我到生?”陸定洲低頭看,手上一下一下給著,“哪兒疼,跟我說。”
李為瑩耳發熱,輕聲道:“桃花那張……”
“賴。”陸定洲俯湊近,鼻尖都蹭到臉側了,“不說,你就自己熬著?你是想讓我在外頭忙著掙錢,回家再看你一個人罪?”
李為瑩被他說得有點,抿了抿:“也不是多大的病。你不是知道,大夫早說過,月份大了可能會這樣。下面那塊骨頭疼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過去個屁。”陸定洲罵得低,手卻放得很輕,“你這兒一疼,我他媽整個人都不對勁。還忍?你再忍下去,老子裡那點火都得給你憋炸了,不敢,走又走不開,只能抱著你乾著急。”
李為瑩被他這葷話鬧得臉發燙,抬手去推他:“你正經點。”
“我現在夠正經了。”陸定洲抓住的手,塞進自己掌心裡捂著,“不然你躺這兒,我早把你整個人我懷裡,哪兒疼給你捂哪兒。”
他說完,乾脆了鞋上床,半靠在床頭,把李為瑩連人帶枕頭一塊兒撈進懷裡,讓靠著自己。
“這樣舒服點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