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靠上他口,後腰被他掌慢慢著,間那墜疼倒真鬆了些。
輕輕“嗯”了聲,聲音也低下來:“你別這麼兇,我又不是故意不說。”
陸定洲低頭咬了下耳垂,語氣還是野:“你最好不是故意。以後哪兒難都得先告訴我,別讓我從別人裡聽。你是我媳婦,不是廟裡供著的菩薩,沒必要什麼都自己忍。”
李為瑩靠在他懷裡,鼻尖發酸,又有點想笑:“我說了,你又能替我疼?”
“能哄你。”陸定洲親了親額角,手從後腰一路到邊上,又剋制著收了回來,“等這幾個小崽子卸出來,老子先把你養回來。到時候你哪塊骨頭不舒坦,我都一寸寸給你順了,不順我就親,親到你沒空疼。”
李為瑩耳朵都熱了,埋在他口沒抬頭。
陸定洲把人摟得更,掌心還穩穩在腰後,著耳邊低聲磨:“現在先忍幾個月。等你生完,賬慢慢算。你今天疼一分,我回頭就折騰你一下。要是還敢瞞我,我連本帶利一塊兒收。”
李為瑩本來還想罵他一句,鼻尖卻先酸了。
偏過臉,沒接話,手指還在肚子邊上,像是怕他看出來。可眼眶這東西哪是想忍就能忍住的,才一會兒,眼尾就紅了,連睫都沾了點氣。
陸定洲低頭一看,臉上的那點混勁兒立刻收了。
他沒再順著往下逗,也沒拿葷話鬧,只把往懷裡抱了些,掌心在後腰上慢慢著,聲音都放低了:“疼這樣了?”
李為瑩不肯承認,還是的:“也沒有那麼誇張。”
“還。”陸定洲抬手了眼尾,“你這都快掉金豆子了,還跟我裝。”
李為瑩被他說得更不好意思,抿了下,小聲道:“就是有點疼。”
“有點?”陸定洲氣得想笑,又捨不得真兇,“你臉都白了,手心也涼,還跟我說有點。李為瑩,你跟我這兒裝什麼沒事人呢?”
讓他堵得沒話說,過了會兒才悶聲開口:“我不是裝。我就是覺得……懷孩子本來就這樣,別人也不是沒熬過。就我這樣,一疼就躺著,一疼就要你哄,矯的。”
陸定洲聽完,眉頭首接了下來,“誰跟你說這是矯?”
李為瑩沒吭聲。
也說不上來,就是疼狠了,心裡先虛。明明肚子裡揣著孩子,該遭的罪也早有準備,可真疼起來,還是會委屈。委屈完了又覺得自己沒出息,弄得全家都跟著圍著轉,像多貴似的。
越不說,陸定洲越明白。
這姑娘骨頭裡就是,平時難了也只會自己熬,真熬不住了才一點聲兒。今天能疼這樣,還讓桃花看出來,那就不是一星半點的事。
陸定洲抬手住下,把臉轉回來,盯著那雙發紅的眼尾,聲音沉沉的:“你懷的是三個,不是三顆花生米。骨頭被撐開了,腰都跟著罪,疼到哭出來都正常。你在我這兒還得忍著,那我這個男人是拿來擺門口看的嗎?”
李為瑩被他說得臉熱,眼圈卻更酸了:“我就是怕你跟著瞎著急。”
“我不該急?”陸定洲氣樂了,“你是我媳婦,肚子裡揣的是我種,我不急誰急。你疼這樣還不肯說,才是心讓我不好過。”
他說著,長臂一,把人整個摟到自己上坐著,避開肚子,手掌託著後腰和骨那一片,索著給找最舒服的勁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