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彆氣了。”李為瑩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著嗓子安,“願意送,咱們就收著。左不過是些用的吃的東西。劉可聰明,知道你不理,今天連正眼都沒看你。只要不作妖,咱們就當沒這回事。”
陸定洲反手扣住的手,拇指在手背上重重挲了兩下。
“作不作妖,我都不會多看一眼。”陸定洲視線落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眉頭又擰了起來,“我就是怕你心裡不痛快。你懷著子,本來就容易多想。小年夜那會兒你難得連飯都吃不下,老在跟前晃悠,我看著就煩。”
小年夜那會兒,李為瑩確實因為劉可的出現彆扭過。那時候剛懷孕,心思敏,加上唐玉蘭明裡暗裡的敲打,整個人像繃的弦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這男人為了,連命都能豁出去,天天被孕吐折騰得了相,還變著法地哄高興。
要是再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跟他置氣,那就是真不講理了。
“我不煩。”李為瑩往他懷裡靠了靠,下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,“只要你跟保持距離,天天來送東西我都行。”
陸定洲被這副依賴的模樣惹得心頭火熱。
他低下頭,鼻尖蹭著的側頸,聞著上乾淨的皂角味,胃裡那點的噁心也下去了。
“我跟誰都沒距離,就跟你沒距離。”他嗓音啞下來,著的耳垂,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,“媳婦,今天在車上說好的利息,現在能收了不?”
李為瑩被他咬得半邊子發麻,臉頰一下就紅了。
“你這人……才剛進屋。”手去推他邦邦的膛。
“怎麼了,老子在自己家裡抱媳婦,誰管得著。”陸定洲不僅沒退,反而首接把人抱了起來,大步往裡屋走。
他顧忌著的肚子,作放得很輕,但混不吝的野卻全了出來。
把人放在床上,陸定洲單膝跪在床沿,高大的軀覆下來。
他沒急著親,而是先去解外的扣子。
糙的指腹有意無意地過細膩的皮,帶起一陣難以剋制的戰慄。
“定洲……”李為瑩呼吸了,聲音綿綿的。
“嗯。”陸定洲含混地應了一聲,低頭封住的。
這個吻來得纏綿又霸道。
他撬開的齒,貪婪地掠奪著的呼吸,大手順著的腰線一路往上。
李為瑩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任由他帶著自己浮沉。
這男人在外頭冷得像塊石頭,到了面前,就是一團火,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燒化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陸定洲才著氣退開半寸,額頭抵著的額頭。
他眼底的火氣燒得正旺,糙的大手覆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輕輕安著裡面被驚的小傢伙。
“這三個小王八蛋,早不晚不,偏挑這個時候折騰。”陸定洲咬著後槽牙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求不滿。
李為瑩被他親得紅腫,眼尾泛著水,忍不住輕笑出聲,拿手背了他發燙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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