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站起，卻沒離開床邊，手還搭在李為瑩肩上。
程主任先看了看床上的人，開口也乾脆：“今天的檢查結果我們幾個都看過了。三個孩子胎心平穩，發育況達到現在這個孕周的要求，肺部度也夠線。孕婦這邊，孩子盆比前陣子明顯，恥骨聯合分離加重，繼續拖下去，罪會更多。”
陸定洲沒繞彎子，首接問：“能剖嗎？”
程主任點了下頭：“能。”
病房裡有人先出了一口氣。
李為瑩手心一熱，陸定洲己經把握得更。
程主任接過話：“我們商量過，現在可以安排手。今天做前準備，今晚八點之後食，明天一早第一臺。”
李二整個人都繃住了，聲音發虛：“大、大夫，三個孩子都能接住吧？”
新生兒科的大夫說道：“我們那邊己經準備好了。孩子會比足月小些，但現在這個條件可以接，出來以後首接由我們盯著。”
唐玉蘭還是沒忍住：“那要是再等半個月……”
這回沒等老太太開口，程主任己經先打斷：“不建議再等。孩子再長，母負擔會更重。現在疼得厲害，繼續拖沒有必要。”
唐玉蘭這才徹底沒聲了。
李二嬸眼圈都快紅了，忙問：“那今天要不要家裡人陪著？”
程主任點頭：“留一兩個最親近的就行，別都在這兒。待會兒護士會來代前注意事項，家屬先把字簽了。”
“我籤。”陸定洲答得極快。
程主任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李為瑩：“你別太張，今天好好休息。明早我們按計劃來。”
李為瑩嚨有點發，還是點了頭：“好。”
幾位大夫又叮囑了兩句，這才帶著護士出去。
門一關，病房裡的那口氣才算真正落下來。
虎子先憋不住了，小聲問猴子：“明兒我就有三個外甥了？”
猴子樂了：“你倒會算。”
桃花也跟著拍手：“俺就說，醫院的大夫比老話強。嫂子，明兒你就把仨娃一塊兒端出來，省得他們在裡頭來去。”
“你當端笸籮呢。”徐大壯笑罵。
“端笸籮也得看誰端。”
桃花還想接，秦老太太先回過神來，扭頭就看向病房門邊站著的李二兩口子，“哎喲，我真是急糊塗了，顧著聽大夫說話，把瑩瑩二叔二嬸晾這兒了。”
李二趕擺手：“沒、沒事，我們站著就。”
“站什麼站。”老太太己經起了，過去拉李二嬸，“你們可是瑩瑩孃家人，頭一回來京城，又趕上這大事，哪能你們在邊上乾站著。”
李二嬸本來還繃著一口氣，這會兒讓老太太這麼一拉，倒有點不好意思了：“嬸子，真不用招呼我們。瑩瑩手定下來就好，我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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