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一關，剛才那點熱鬧立刻散了。
安靜下來以後，李為瑩才覺得上那墜得發酸的勁兒更明顯了。
輕輕挪了下，恥骨那就扯得眉尖一蹙。
陸定洲立刻回，走到床邊坐下：“又疼了？”
李為瑩沒想讓他張，剛想說還好，陸定洲己經手把半抱進懷裡，一隻手墊到後腰，一隻手隔著薄被捂到小腹往下那片。
他掌心燙，上來時，李為瑩繃著的子緩了緩。
“別裝。”陸定洲低頭了耳邊，“人都走了，你還裝給誰看。”
李為瑩靠著他，聲音也低了些：“剛才站了那麼多人，我哪好意思老。”
“你不好意思，我心疼。”陸定洲手掌慢慢給捂著，“明天就開刀了，再熬這一晚。今晚你想怎麼使喚我都行，罵我也行，掐我也行，就是別自己忍著。”
讓他這麼抱著，腰和都鬆快不，抿了抿，還是小聲道：“底下墜得厲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定洲聲音下來，帶著點混勁兒，又哄得很穩，“這三小崽子在裡頭往下拱，能不墜麼。等明兒把他們弄出來，你這地方就舒坦了。現在先讓我給你捂著。”
他邊說邊把手又往下託了託，力道輕得很，像怕多一分都讓難。
李為瑩耳發熱，想躲，偏偏上又真離不開他這隻手，只能由著他。
陸定洲察覺那點不自在，低低笑了聲：“這會兒知道臊了？老子自己媳婦，還是隔著被子給你止疼，你臉紅什麼。”
“你說話就不能正經些。”
“正經不了。”他把往懷裡攬一點，下蹭了蹭發頂，“你現在這副樣子，疼得小臉發白，還往我懷裡，我一邊心疼，一邊又饞。老子都快憋出病了，還跟你正經什麼。”
李為瑩他這話鬧得耳朵都燒起來了，抬手在他口捶了下。
陸定洲捉住那隻手，放到邊親了親，嗓子發低：“別。你再一扭，我真要想歪。”
“你本來就沒想正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他承認得痛快，掌心還穩穩捂在小腹下頭，“等你子養回來，這兒老子有的是用。現在先讓那三個小東西佔著，我己經夠大方了。”
李為瑩又臊又想笑，上卻實打實松下去不，連呼吸都慢了些。
陸定洲察覺沒剛才那麼繃著了，低頭親了親角：“這才乖。晚點飯送來了，你多吃兩口。明早剖完，我抱著你慢慢養。誰也別想再你多一天罪。”
李為瑩靠在他懷裡，指尖輕輕抓住他襟，小聲道：“那你今晚別嚇我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嚇你了？”
“你一急起來，比醫生還嚇人。”
陸定洲聽樂了，手掌隔著被子又了發墜的地方，低頭著耳邊哄：“行，我不嚇你。我今晚上就幹一件事——把你捂舒坦了。你疼了就往我懷裡鑽，想怎麼蹭都行。反正你男人皮糙厚，給你當一晚上墊子都撐得住。”
這頓晚飯，誰都沒吃出多安生。
出去的人剛散開沒多久，又三三兩兩回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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