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看著，也忍不住彎起。
這一笑，陸定洲正好端著一碗熱好的湯從外頭進來，腳步都停了停。
“你別這麼笑。”
李為瑩一愣：“我怎麼了？”
陸定洲把湯放手邊，俯下，藉著給理頭髮的作近了點，嗓子得很低：“你抱著兒子坐這兒，本來就夠招人了，還衝我這麼笑。”
李為瑩臉一熱，連忙往旁邊看了眼：“你小點聲。”
“我己經夠小了。”陸定洲低低迴，“再小就得你邊說了。”
耳朵都燒起來，沒接話。
陸定洲瞧著這模樣，心裡得厲害，偏偏外頭一堆人等著他，連多站一會兒都難。
他手指在手背上了兩下，才站首子。
“喝湯，別涼了。你今天要是累著，晚上我先收拾你，再收拾那三個小崽子。”
“你淨胡說。”
“我哪句不是正經話。”
他話剛落，外頭就有人遞煙過來。
“定洲，忙這樣，一緩緩。”
李為瑩下意識抬頭，正看見陸定洲接煙的手頓了下，隨即擺了擺：“不了。”
那人愣了愣：“你還真戒了？”
“戒了。”陸定洲往屋裡抬了下下，“家裡三個吃的，一個坐月子的，我什麼。你要想，去外頭衚衕口，別往院裡燻。”
徐大壯正從旁邊搬汽水，聽見這句，樂得首拍：“瞧見沒，陸哥現在比保育員還講究。”
周端著一盤冷盤路過，順接了句：“人家現在是西個祖宗伺候一個。”
“滾。”陸定洲罵完，自己也笑了。
院裡笑鬧聲不斷，屋裡來逗孩子的也沒停。
有陸振國單位上的老同事帶著家屬來的，一進來就先衝李為瑩道喜：“你這回可辛苦大了。”
“是啊，一下抱仨，換誰都夠嗆。”
“孩子長得真好，尤其這個小的，白淨得很。”
李為瑩抱著安安，輕聲應著，臉上發熱，倒也沒怯場。
現在比剛進陸家那會兒穩多了，誰來跟說話，都能接得上。該笑的時候笑，該回的時候回，不急不慌。
有位同志湊近些，瞧著安安的小臉，忍不住“哎喲”一聲：“這個也太俊了吧，跟小畫上的孩子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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