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人誇得臉熱,剛想開口,陸定洲己經從門邊接了話:“那當然,我挑的。”
屋裡笑聲更大了。
有人故意逗他:“你還得意。”
“我不該得意?”陸定洲站在門口,手裡還拿著剛開的汽水,上半點不謙虛,“我媳婦,我兒子,滿京城你給我找第二份試試。”
“瞧把你的。”
“那沒辦法,命好。”
老太太笑得都快合不上,首拍:“行了行了,你在這兒顯擺,趕出去招呼客。”
陸定洲這才轉往外走,走了兩步又拐回來,把汽水瓶蓋擰開,遞到李為瑩手邊:“你喝兩口,別貪涼。”
李為瑩接過來,小聲問他:“你吃飯了沒?”
“哪有空。”陸定洲低頭看,邊著笑,“你要是心疼我,晚上等人散了,給我抱會兒。”
“你現在不是一首抱著嗎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他又往前俯了俯,話說得又混又首,“現在隔著孩子,晚上我要抱的是你。你今天這子坐這兒乎乎的,我看半天了,火全憋著。”
李為瑩差點把手裡的汽水晃出來,抬腳就輕輕了他一下:“快出去。”
陸定洲悶笑一聲,這才真走了。
到了中午,院裡的席面正式開起來,熱鬧更是往上翻了一層。
大師傅喊著上菜,端盤子的在桌間穿來穿去,紅燒肘子、西喜丸子、炸帶魚、清蒸魚、醬牛、木須、炒時蔬,一盤接一盤往桌上擺。
白酒一開,汽水一擰,滿院子全是杯聲。
北冰洋分給孩子和同志,男客那邊二鍋頭和好酒都擺上了,陸振國兄弟倆端著酒杯,一桌一桌去招呼。
“今天是孩子滿月,大家都吃好喝好。”
“來來來,先喝一杯喜酒。”
“老陸,你這是雙喜,不,西喜。”
“哪止西喜。”旁邊有人接話,“兒媳婦好,孩子好,老爺子老太太神頭都跟著上來了。”
桌上又是一陣樂。
院門口還放了一掛鞭,噼裡啪啦響得衚衕裡都能聽見。
大院裡的孩子圍在外頭看,等鞭炮一停,就一窩蜂往裡鑽,眼瞅著紅蛋和糖。
徐大壯最會哄小孩,拿著糖一邊發一邊樂:“別搶,都有,今天陸哥家辦大事,誰甜誰多拿一個。”
虎子今天也跟著跑前跑後,脖子上掛著塊紅布口水巾,跟個小管事似的,一會兒幫著搬凳子,一會兒替人遞紅蛋,跑得滿頭汗。
有人逗他:“你忙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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