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把話說得明明白白，王家這潭水不得。陸燕現在犯擰，誰勸都沒用。真要心幫了，那才是把全家往裡拖。
他懂，可懂歸懂，心裡還是堵得厲害。
孫慧這會兒己經哭得說不出整話了：“燕子，你怎麼就……怎麼就非得走這一步……”
陸燕一聽哭，自己也忍不住，搭搭地說：“媽，我以後會好的，永慶會對我好的。”
陳文心坐在一邊，聽得太都跟著跳。
都這時候了，還在說這種廢話。
陸定洲懶得再聽，首接站起，順手把椅子往裡一推：“二叔，走吧。”
陸振華也起了，手去扶孫慧。
孫慧發，站起來都費勁，還想再看陸燕一眼，被陸振華是拽住了。
“走。”
“振華，你讓我再跟說兩句……”
“說什麼？”陸振華著火，“你現在說一百句，聽得進去一句嗎？”
孫慧被他說得眼淚掉得更兇，還是被他半扶半拉地帶著往外走。
陸文元慢吞吞站起來，臨走前看了陸燕一眼，想說點什麼，最後只低聲留了一句：“姐，你……自己想清楚。”
陸燕紅著眼眶看他：“文元，你也不幫我？”
陸文元頓了頓，苦笑了下，沒接這話。
幫不了。
也不能幫。
陸定洲走到門口，腳步一停，像是又想起什麼，回頭看向陸燕。
“對了。”
陸燕還以為他要鬆口，眼裡都帶了點盼頭。
結果陸定洲下一句就是：“領完證，把戶口本送回來。”
陸燕臉一白。
“別拿著陸家的東西在外頭晃。”陸定洲抬了抬下，“以後你過什麼日子，嫁什麼人，跟陸家都沒關係了。戶口本記得還，省得我還得上門找你要。”
說完，他拉開門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陸振華扶著孫慧跟上，陸文元沉默著走在最後。
包間門一關，裡頭徹底安靜下來。
孫慧著的哭聲、陸振華髮沉的腳步聲，隔著門板一點點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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