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籬臉頰一熱,低頭假裝看墨玉,卻聽見老漁民在旁邊笑:“小兩口真好。”
夜漸深,漁民們都睡下了。
江籬和南星坐在篝火旁,聽著遠的海浪聲。
南星忽然道:“等青崖回來,我們就借一艘漁船,送這些漁民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江籬點頭,忽然想起什麼,“南星,我們殺了這麼多倭寇,會不會引來倭寇大部隊啊?”
江籬話音剛落,海風便卷著一陣草木輕響掠過耳畔,南星指尖微頓,原本放鬆的眉峰又輕輕蹙起。
他抬手按住腰間槍柄,目掃過漆黑的樹林邊緣,聲音得很低,卻沉穩得讓人安心:“倭寇向來記仇,我們毀了他們的船,殺了他們的人,不可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江籬心頭一,下意識往他邊靠了靠:“那……那我們會不會被困在這歸島上?”
“不會。”
南星側過頭,夜裡,他的眼神亮得堅定,手輕輕握住的手,“青崖他們辦事穩妥,探完況一定會盡快回來。就算倭寇真的追來,這島上有山泉、有草木,還有漁船,我們守不住,還可以開船離開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放,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護短:
“更何況,有我在,絕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蹲在一旁的墨玉像是聽懂了般,輕輕蹭了蹭江籬的腳踝,發出一聲溫順的喵嗚。
江籬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,心跳莫名快了幾分,小聲嘟囔:“我又不是隻會躲在你後……我也能打。”
南星低笑出聲,指腹挲過掌心的薄繭——
那是常年練劍留下的痕跡,不是生慣養的小姑娘該有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輕聲道,“只是我捨不得。”
海風再起,篝火噼啪一聲,火星輕輕飄向夜空。
江籬臉頰發燙,正要開口,卻聽見遠傳來極輕的腳步聲,伴隨著一聲低的呼喚:
“公子?”
南星瞬間起,將江籬護在後,握槍的手繃:“青崖?”
黑暗裡,幾道悉的影迅速靠近,正是去而復返的青崖一行人。
青崖單膝跪地,聲音凝重:
“公子,屬下回來複命——倭寇殘部確實沒死,但己經被我們盡數清剿。只是……我們在他們船上,搜到了這個。”
他雙手奉上一塊染的木牌,上面刻著猙獰的倭寇圖騰,旁邊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漢字。
南星接過木牌,指尖一,臉微沉:
“不好。”
江籬抬頭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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