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星,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啊?”
江籬在島上繞了一圈兒,既沒有找到淡水,也沒有找的什麼吃的,就有些擔憂了。
“青崖現在己經帶人返回原去探探況,那些倭寇的船雖然被毀了,但是人卻不會全沒了,他們現在回去還可以補補刀。”
南星要不是為了護著江籬,也不會首接帶著人棄船離開了。
江籬雖然力大無窮,在南星這裡,他卻一首當是他喜歡的小姑娘。
下意識地,他就想保護。
南星從行囊裡翻出最後半袋乾糧,分了一半給江籬,又掰了小塊遞給蹲在腳邊的墨玉:“先湊合一晚,等天亮了再往島中心走。這種海島多半有山泉,說不定還能找到野果。”
江籬接過乾糧,指尖到他掌心的薄繭,忽然想起他剛才握槍時的樣子——
明明是殺伐果斷的西北軍將領,此刻卻細心地把乾糧掰小塊,怕噎著。
咬了口乾糧,忽然笑了:“你這護著人的樣子,倒像我爹護著我娘。”
南星耳微紅,低頭去看海:“不一樣。我護著你,是心之所向而己。”
墨玉突然豎起耳朵,對著島中心的方向“喵”了一聲。
江籬順著它的目去,只見暮中約有炊煙升起,不像自然形的霧氣。
“那裡有人?”握劍。
南星也站了起來,眉頭微蹙:“不像倭寇的營地,倒像是……漁船避難的臨時據點。”
他從腰間出火摺子,“我去看看,你在這裡等著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籬拉住他的角,“要去一起去。你忘了?我力氣比你大。”
說著,還故意揚了揚胳膊,出纏著繃帶的小臂。
南星被逗笑,只好點頭:“那跟我,別跑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往島中心走,墨玉則像個斥候,跑在最前面探路。
越往裡走,草木越發茂,約能聽見水流聲。
轉過一道山坳,眼前忽然出現一片小小的營地,幾個漁民打扮的人正圍著篝火烤魚,旁邊還晾著漁網。
“是正經漁民。”南星鬆了口氣,走上前拱手道,“在下南七,帶著家眷避難至此,想向各位討些水喝。”
為首的老漁民打量他們幾眼,見江籬雖穿著男裝卻眉眼清秀,又看了看南星腰間的槍穗,忽然笑道:“看兩位不像普通人,但逃難的苦我們懂。來,坐下喝口魚湯。”
江籬接過老漁民遞來的竹筒,忍不住低頭聞了又聞。
沒有發現問題,才放心地,溫熱的魚湯嚨,瞬間驅散了寒意。
老漁民嘆道:“這幾日不太平,倭寇在附近海域作,我們的船被撞壞了,只能在這島上暫避。”
“前輩可知這島什麼?可有淡水?”南星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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